何雨柱開著車，拐過最後一條街，唐公館己經在望。
那棟三層小洋樓燈火通明，像頭蹲伏在夜色裡的巨獸，門口兩盞大燈籠紅得刺眼，把整條街都照得如同白晝。
大門敞開，門口站著兩個人金子啊金子。。
一個是唐升明，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袍，負手而立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，像只吃飽喝足的老狐狸。
他身後站著個精幹的副官，腰板挺得筆首，像杆標槍。
何雨柱的車開進公館剛停穩，唐升明就迎了上來，步伐輕快得像只狸貓，“柱子，這麼晚來找我，不是好事，就是大事吧？”
何雨柱下了車，笑了，露出兩顆小虎牙，“二哥，您這話說的。我找您，就能是大好事？”
唐升明哈哈大笑，“行，進去說話！外面冷，別凍著我兄弟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繞到車後，開啟後車門。
兩個紫檀木箱子靜靜地躺在那裡，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，像兩隻沉睡的野獸。
他彎下腰，探下身子，一手拎一個，把兩個木箱拎出來。
唐升明看到那兩個箱子，眼睛微微一亮，像只發現腐肉的蒼蠅，但還保持著矜持，“這是……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拎著箱子就往裡走，步伐輕快得像在逛菜市場。
唐升明跟在後頭，臉上的笑更深了，像朵綻放的菊花。
進了客廳，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。
何雨柱把箱子往地上一放，“砰”的一聲，雖然聲音不大，但落地那一刻，砸得地磚都顫了顫。
唐升明耳朵一動，那聲音，他太熟悉了——金條撞擊的悶響，比什麼音樂都動聽。
何雨柱蹲下來，“咔噠”一聲開啟第一個箱子。
金燦燦的光，瞬間照亮了整間客廳，像太陽掉進了屋裡！
一百條大黃魚，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裡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，像一百隻眯著眼的老虎。
唐升明的眼睛，變得更亮了，就像兩隻探照燈。
何雨柱又開啟第二個箱子。
又是一百條。
兩百條大黃魚，兩千兩黃金，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他面前，像座金山。
唐升明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，像尊石像。
他那張一貫風輕雲淡慵懶的臉上，表情精彩極了！
先是愣住，像被人當頭一棒；然後是震驚，眼珠子瞪得溜圓；然後是狂喜，嘴角開始抽抽；最後笑得見牙不見眼！
“柱子，這……這是給我的？”他的聲音都在抖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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