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不敢說了，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帶著求助。
何雨柱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像是沒聽見。
馬三刀更來勁了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幾乎要貼到何雨柱臉上。
“何長官，您別怪我。這年頭，人不為己，天誅地滅。您要是不加錢，我現在就走！
出了這個門，您那些事，我可不敢保證不說出去。三十七條人命，誰幹的？何雨柱！這訊息，值多少錢？”
他轉身就要走，腳步虛張聲勢。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跟他剛才的笑不一樣——冷得像臘月的寒風，像是看著一隻螞蟻在表演。
“馬大當家。”
馬三刀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得意，以為他怕了。
“你說完了？”
馬三刀愣住了，還沒反應過來。
下一秒——
何雨柱意念一動！
神識瞬間籠罩了整個雅間，像是一張無形的網！
馬三刀只覺得眼前一花，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，像是被雷劈了！
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，軟軟地倒在地上。
……
空間裡。
灰濛濛的一片，無邊無際。
馬三刀的意識體懸浮在半空，像一團流動的光，忽明忽暗。
何雨柱的神識站在他面前，看著那團光，目光冷漠。
光團裡，無數畫面閃過——他從小到大的經歷，他當土匪的歲月，他殺過的人，他搶過的錢，他睡過的女人……
還有剛才，他囂張地要求加錢的那些話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。
何雨柱意念一動，像是一隻無形的手，伸進那團光裡。
那些畫面，那段記憶，瞬間消失，被抹得乾乾淨淨，不留痕跡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段全新的記憶——
真的就是馬三刀自己一個人，在大年三十晚上，夜入豪門，滅了張襄滿門三十七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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