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保密局本部大樓門口穩穩停下。
何雨柱下了車，繞到另一邊，拉開車門。
馬三刀從車裡鑽出來，手腕上的手銬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他抬頭看了看這棟灰撲撲的大樓，咧嘴笑了。
“保密局？比我想象的破。”
何雨柱沒理他，大步往裡走。
馬三刀跟在後面，腳輕快，像逛大街似的。
門口站崗的特務看到何雨柱，連忙立正敬禮。看到後面跟著個戴手銬的人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何……何長官，這是……”
何雨柱頭也不回。
“張襄家滅門的兇手被我抓過來了。”
那特務愣住了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何雨柱帶著馬三刀穿過走廊，上了二樓，首奔毛仁辦公室。
一路上遇到的特務全都停下腳步，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。
“那人是……兇手？”
“張襄家滅門案的兇手？！”
“何副站長抓到的？！”
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在走廊裡蔓延開來。
何雨柱充耳不聞，進了外間秘書室，走到裡間毛仁辦公室門口，抬手敲門。
“篤篤篤。”
“進來！”
何雨柱推門進去。
辦公室裡，毛仁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。他抬起頭，看到何雨柱，又看到他身後那個戴手銬的人，眉頭一皺。
“何雨柱，這是……”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毛局長，張襄家滅門案的兇手，我抓到了。”
毛仁騰地站起來！
他盯著何雨柱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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