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擰脖子。一個接一個，全擰斷。”
他臉上帶著幾分得意。
“張襄那老小子，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酒杯。封俊歪在椅子上，眼睛瞪著天花板。張兆坤那小王八蛋，嘴裡還塞著半塊紅燒肉。”
毛仁的臉色變了。
馬三刀繼續說：“那幾個孩子，大的十來歲，小的五六歲，都死在他們媽身邊。我擰的時候，他們都沒反應過來，一點動靜沒有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。
那西個警衛看著馬三刀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敬畏。
申醉站在毛仁身邊，眼露兇光。
何雨柱靠在牆上，雙手插兜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毛仁沉默了好一會兒，“你為什麼殺他們？”
馬三刀笑了。
“為什麼？老子在山上當土匪，殺個人還需要為什麼？看他們不順眼，就殺了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說，封俊那小子得罪過我。大前年年他帶人上山剿匪，殺了我好幾個兄弟。我找他報仇，天經地義。”
毛仁盯著他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。
但馬三刀一臉坦然，眼神清澈得很。
毛仁往後一靠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看向何雨柱。
“何副站長，你是怎麼抓到他的？”
何雨柱站首了身子。
“順藤摸瓜唄。查到他跟封俊有仇，又查到他這幾天在城裡露過面。我帶副官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查，今早在清心居堵到他。”
毛仁點點頭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馬三刀面前。
馬三刀看著他，咧嘴笑了。
“毛局長，您還有什麼想問的？我都說了。”
毛仁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帶下去。好好關著，下午送警察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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