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燒,皮膠質黏唇,肝片薄如蟬翼。配著翠綠的金花菜,讓人食指大動,垂涎欲滴。
戴榮光筷子懸在半空,“何副站長,這河豚,可是有毒的。”
他看向何雨柱,“你敢吃?”
何雨柱夾起肝片,入口,咀嚼,嚥下,“本來就是拼死吃河豚,怕就不來了。”
戴榮光一呆,“吃河豚,第一口就吃河豚肝,何副站長果然是個老饕餮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“最美不過河豚肝,這廚師處理的不錯,略微留了一點毒性,高手。”
戴戎光僵住。
何雨柱卻笑了,“但毒不死我。”
長江江鮮一道道上著。
酒過三巡,戴戎光趴在桌上,鼾聲如雷。
何雨柱替他蓋好外套,“戴司令,睡個好覺。”
他轉身,攬過錢書瑤的腰,“走,消消食。”
……
車子駛出江陰城,江風獵獵,錢書瑤靠著車窗,昏昏欲睡。
“嘭!”
輪胎爆裂。
不是意外,一把飛刀,斜插左前輪胎側。
何雨柱方向盤急打,車橫停,單手按住錢書瑤肩膀,“坐著,別動。”
他推門下車,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六人從路基下躍出,灰衣短打,江湖打扮,手裡是快慢機和三稜刺刀, 沒有上來就扣扳機,顯然是要活的。
為首者三十來歲,刀疤臉,“何副站長?有人出錢買你的女人,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我們只劫人,不害命。”
何雨柱笑了,那笑容像春風拂過刀尖。
“誰買你們的?”
“規矩,不能說。”
“十條大黃魚。”何雨柱從後座掏出幾條大黃魚,“買你背後的人,”他頓了頓,“和你們的命。”
刀疤臉面部肌肉扭曲,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何雨柱意念一動,六人手中的快慢機同時消失,被收納進了他的空間。
“你們現在,沒有槍,沒有刀,只有我的出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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