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西沉，暮色西合。
許大茂還跪著，膝蓋早己失去知覺，兩條腿像灌了鉛，又酸又麻。
何雨水蹲在他面前，託著腮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“大茂哥，你餓不餓？”
許大茂喉嚨滾動，不敢出聲，只能拼命點頭，活像只啄米的小雞。
何雨水回頭，脆生生地喊，“哥，大茂哥快餓死了！”
何雨柱靠在躺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慢悠悠地嗑著瓜子，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“餓一頓死不了。”
話音剛落——
“砰砰砰！”
院門被砸得震天響，跟催命似的。
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，彷彿看到了救星。
何雨柱瞥他一眼，“去開門。”
“哎！”
許大茂如蒙大赦，掙扎著爬起來，腿一軟差點栽倒，一瘸一拐地撲向院門。
門栓一拉——
門外黑壓壓站著十幾號人！
許大茂嚇得往後蹦了一步，伸手就要往腰裡拔槍。
待看清為首之人，許大茂手又縮了回來。
為首的不是別人，正是胡宗安！
身後跟著十幾個夥計，抬著雕花大食盒，拎著黃酒罈子，排著隊往裡湧，陣仗跟迎親似的。
胡宗安一進門，“撲通”一聲又跪下了。
“何長官！我胡宗安又來叨擾了！”
何雨柱眼皮都沒抬，“胡少校，你這腿剛好了，又跪？不怕再瘸了？”
胡宗安嘿嘿一笑，麻溜爬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
“何長官，您那一磚頭，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！我這條腿，以後就是您的了！”
他一揮手，夥計們立刻行動。
幾個食盒蓋子掀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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