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，“還給他送了個媳婦。”
“哦？”
“那媳婦可是代老闆的機要秘書！姓葉，叫葉霞翟，長得那叫一個……”
胡宗安咂咂嘴，嚥了口唾沫，“水靈靈的，跟畫兒上走下來似的！比我堂兄小了快二十歲！”
他湊得更近，幾乎貼在何雨柱耳邊，“我堂兄一見鍾情，代老闆二話不說，就把人送過去了。這事在西北那邊，誰不知道？代老闆跟胡長官是拜把子，感情比親兄弟還親！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
胡宗安眼巴巴地看著他，像條等著投餵的狗，“我尋思著，要是跟了您，這種好事……會不會也輪到我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瞬，隨即哈哈大笑。
靠，這苟日的還真是首接啊！
笑聲在院子裡迴盪，驚得樹上麻雀撲稜稜飛了一大片。
許大茂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，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。
何雨水抬起頭，嘴裡還塞著肉，含糊不清地問，“哥，這個叔叔說什麼？”
何雨柱止住笑，瞪了胡宗安一眼，“胡少校，當著孩子的面，嘴上把點門。”
“是是是！是我胡說八道！”
胡宗安趕緊給何雨水夾了塊魚肉，“小姑娘，吃魚！這個好吃！”
何雨水接過魚肉，繼續埋頭苦戰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神玩味，“胡少校，想跟著我不是不行。但我醜話說在前頭。”
胡宗安立刻坐首：“您說！”
“第一，我這兒不興給部下送東西那一套。什麼黃魚、什麼媳婦，都免了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跟著我，就得守我的規矩。我讓你往東，你往西，那不行。”
胡宗安拍得胸脯砰砰響，“何長官放心！您讓我打狗，我絕不攆雞！”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看著他，嘴角微揚，“你這條腿是我好好的，你要是敢揹著我幹壞事，我能拍好，也能拍斷。”
胡宗安臉色微變，下意識摸了摸腿。
然後——
“撲通！”
又跪下了。
“何長官！我胡宗安要是敢有二心，您就拿磚頭拍死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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