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……
天色漸暗，己是黃昏。
車子也駛入市區，速度慢了下來。
街上黃包車、電車、轎車混成一片，霓虹招牌花花綠綠。
錢書瑤靠在椅背上，“咱們去哪兒？”
“先住下。晚上有人請吃飯。”
“誰？在哪兒？”
“上海站站長王世安，和平飯店。”
錢書瑤眉頭一挑，“他那邊幾個人？”
“不超過三個，可能副站長林楠笙也來，再加一個買單的。”
錢書瑤沉默兩秒，忽然開口，“柱子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何雨柱轉頭，“怎麼了？身體不舒服？”
“毛僧可以裝不認識我，這老江湖，酒桌三不問門清的很。可這王世安不行。”
錢書瑤看著窗外，“王世安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，什麼事到他耳朵裡，第二天那張嘴就能傳遍整個保密局。
嘿嘿，如果我跟你一塊兒去，明天全上海站就都知道了——錢股長跟何副站長一起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 ，“還有林楠笙。上半年我們調查甄別過林楠笙，他見過我。現在再跟你一起去吃飯，人家心裡怎麼想？”
何雨柱這才回憶起《叛逆者》裡的劇情，嗯，是有這麼一段。不過，沒見到裡面有錢書瑤啊？
“你怕了？”他腦海中突然想起抖音裡的經典影片，“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，你——你怕你媽知道？！”
他忍住“噗嗤”一下，笑出了聲。
“不是我怕，是沒必要留話柄。”她瞥了何雨柱一眼，“你笑啥？”
何雨柱，“沒啥沒啥……”連忙點頭，“行。你去哪兒？”
“我叔叔在愚園路有棟洋房，空著。”
何雨柱愣住，“你叔叔？”
錢書瑤白他一眼，“怎麼，不行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行，太行了。”
方向盤一打，往愚園路駛去。
錢書瑤看著窗外，忽然說：“晚上你一個人去，別喝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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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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