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動，“Last time. Let him go.”（最後警告，放開他！）
水兵鬆開服務員，轉向何雨柱。居高臨下，帶著殖民者慣有的那種打量——在看一隻擋路的螞蟻，“You? Who the fuck are you? Royal Navy, HMS Amethyst! You know what that means?”（你？TMD你是啊？老子是英國皇家海軍藍石英，你知道這個意思嗎？）
他伸手要推。
手剛剛抬起，何雨柱動了！
沒人看清過程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水兵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，整個人慘叫著跪倒，額頭砸在地上，冷汗瞬間湧出來，“My arm——! Jesus, my arm!”（我哥胳膊！老天！我的胳膊……）
另外三個水兵愣了半秒，然後暴怒，一起撲上來。
何雨柱不退反進。
三秒鐘，短短三秒鐘後。
第一個水兵捂著肚子彎成蝦米，跪在地上乾嘔，膽汁混著酒氣吐了一地。
第二個抱著膝蓋倒地，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抽氣。
第三個被一巴掌扇得原地轉圈，後腦勺撞牆，軟倒下去。
走廊裡，躺著西個穿海軍制服的人，像被隨手扔掉的垃圾。
死寂。
不是震驚的沉默，是那種所有人都在重新校準認知的安靜。
王世安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他見過很多高手出手，但沒見過這種——不是打架，是處理。
像屠夫分解牲畜，每一刀都落在關節上。這何雨柱，比保密局第一高手申醉還要厲害的多！
林楠笙靜靜地看著，嘴唇己經抿成了一字形。這個人，太厲害了！今後一定是組織的心腹大患！
鄭功扶著牆，腿還在抖。不是嚇的，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虛脫。
何雨柱拍了拍袖口，低頭看著領頭的水兵。那人抱著斷臂，疼得滿臉是汗，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“記住了，”何雨柱的聲音沒有起伏，“這裡是上海。你們藍石英號在長江上耀武揚威，那是你們和國民政府的事。但在這條街上，在這個飯店裡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“得守中國人的規矩。你們這個人，肯定是吃完了，不想付賬故意找事吧？”
水兵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餐飲主管跑過來，腰彎得很低，“先生，謝謝您！這些英國佬，欺負我們中國人慣了，今天總算——”
“叫憲兵來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帶走。告訴他們，這是中國的地盤，不是軍營廁所。“
主管連連點頭，跑向電話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走向電話機，從主管手中拿起電話，“幫我接憲兵21團團部，我找孫明宅上校……”
王世安心裡搖頭，“叫憲兵來，有什麼用？這些洋鬼子可是有治外法權的。”
但在場其他人，眼睛都瞪得比雞蛋還大！這人，牛啊， 輕描淡寫地就去找上海的憲兵團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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