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點點頭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。
“對。我叔叔是燕京大學的校長，司徒雷登博士。我在美國長大，見過世面。這次來上海，是做生意的。不過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在美國，也有些人脈。領事館那邊，能說得上話。那幾個英國水兵的事，我一句話就能擺平。”
何雨柱把名片翻過來，又翻過去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我信了。”
黑衣人一愣，隨即大喜，以為魚兒上鉤，立刻端起架子。
“何副站長果然識時務。那咱們談談正事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打斷他，“既然是美國人，又是大人物，我有個問題想請教。”
“請說。”
何雨柱把名片舉起來，對著燈光照了照。
“司徒雷登博士，英文名是Johon Stuart，對吧？”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“對……對啊。”
“那他的侄子，英文名該叫什麼？”
黑衣人臉色微變，“這……這重要嗎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重要。因為Stuart這個姓，在中文裡音譯是‘司徒’，你名片上印的是‘司徒雷登’，意思是——你把你叔叔的全名，當成自己的姓了。”
“真是個沙比。”何雨柱撇撇嘴。
黑衣人僵住。
何雨柱把名片往茶几上一拍，“真正的美國人，會把Johon Stuart叫成‘司徒雷登先生’，而不是‘司徒雷登叔叔’。你連名和姓都分不清，還敢說是他侄子？”
黑衣人額頭開始冒汗。
何雨柱卻不放過他，往前一步，“還有，你說你在美國長大。那我問你，美國獨立宣言是哪一年簽署的？”
“一……一七七六年……”
“林肯在哪一年遇刺？”
“一八六五年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背得挺熟。可惜，你答得太快了。真正在美國長大的人，被問到這種問題，會先愣一下，想想——就像我問你，民國哪一年建立的，你得琢磨琢磨。只有死記硬背的，才會脫口而出。”
黑衣人臉色煞白，後退一步。
何雨柱繼續逼近，“1928年的拉菲，標籤貼歪了，這是小事。但你拿白蘭地杯喝紅酒，就是笑話了。更可笑的是——”
他走到酒櫃前，拿起那瓶“拉菲”，“這酒，是昨天才灌裝的。標籤上的油墨，還沒幹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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