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跟他猜的一樣。
不過，俞濟石心眼小，你何婆婆心眼就大？
“你怕了？”何應撳忽然問。
“不怕。”何雨柱抬頭，首視那雙眼睛，“卑職怕的是，不知道該站哪邊。”
“哦？”
“太子要革新，元老要維穩，夫人要掌權，”何雨柱一字一頓，“卑職一個小小上校，站哪邊，都是死。”
何應撳盯著他，半晌，忽然大笑！
“好！好一個何雨柱！你這滑頭，比你爹強！”
他笑夠了，收斂，聲音壓低，“那我告訴你，該站哪邊。”
“請部長明示。”
“站老頭子那邊。”何應撳眼神冰冷，“太子革的是老頭子的人，夫人奪的是老頭子的權。只有老頭子，才是這金陵城真正的天。”
何雨柱垂眼，沒接話。
“但老頭子也要跑了。灣灣，是最後的退路。”何應撳頓了頓，“你跟俞濟石說不進軍務局，是對的。但你得另找退路，比如……西九城。”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部長……”
“別否認。”何應撳擺手，“你讓王有財訂了西張機票，後天飛西九城。你以為，能瞞過我？”
何雨柱後背發涼，但隨即鎮定，“部長明鑑。那部長呢？您也想綁我，還是……想讓我綁別人？”
何應撳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比如，綁太子？”何雨柱聲音更低，“或者，綁夫人？”
包廂裡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。
何應撳放下筷子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眶發紅：“好，有種。比你爹有種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個信封，推過來，“這是西九城的關係，國防部潛伏組的人。你拿著，用得上。”
何雨柱沒接，“名單上，有您的名字嗎？”
何應撳瞳孔猛然放大。
“有，”何雨柱笑了，“或者，應該有。將來有一天，我要是落在紅黨手裡，得知道……該念誰的情，該拉誰墊背。”
何應撳盯著他，良久，忽然大笑，拍著桌子，“好！好一個何雨柱！”
他笑夠了，聲音發澀，“有，我的名字在最後一頁。你拿著，是護身符，也是……絞索。將來我落在你們手裡，你給我個痛快。”
何雨柱接過信封，捏了捏。厚厚的一疊，不是錢，是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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