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洋洋的毛仁，正在辦公室裡哼著，“我正在城樓觀山景……”
他哼的是《空城計》。諸葛亮坐城樓，撫琴退仲達。
他發現，近期何雨柱與申醉走得很近，前天申醉突然之間被老頭子欽命為保密局幫辦，如果不是何雨柱做手腳，他毛仁把腦袋割了！
於是，他決定反擊了！先從錢書瑤下手！
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心腹特務拿著錢書瑤的體檢報告單進來，雙手遞上，“局座，錢書瑤的體檢報告，剛出來的。”
毛仁接過，嘴角還掛著那絲得意的笑。何雨柱啊何雨柱，你以為找個女人當幌子，就能瞞天過海？
老子讓你看看，什麼叫作繭自縛。
他慢悠悠地撕開封口，抽出報告單，翻開。
目光首接掃向他最關切的那一欄——
“XXX完整，系XX！”
笑容在他臉上凝固，像是被窗外突然吹進來的冷風，瞬間凍住了臉皮。
他盯著那八個字，目瞪口呆。
沒有眨眼，沒有呼吸，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道。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——噠，噠，噠。
足足三十秒。
“出去。”
心腹特務愣了一下，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局座？”
“出去。”毛仁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像一潭死水，“關門。”
心腹特務不敢再多問，倒退兩步，轉身拉開門，又輕輕帶上。門合上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聲嘆息。
辦公室裡只剩毛仁一人。
他盯著那八個字，又看了一分鐘。
XXX完整，系XX。
這八個字像八個釘子，把他釘在椅子上。他把報告單翻過來，看背面的空白。
又翻回去，再看那八個字。字型是油印的，清晰端正，沒有塗改的痕跡，還有兩名女醫生的簽字。
是真的。
他把報告單對摺，再對摺，塞進抽屜最深處。
那個抽屜裡放著他的私章、一把勃朗寧手槍、還有幾封不能見光的信。報告單壓在最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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