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何長官的人，就是我劉某人的貴客！”
劉廣平親熱地拍著他肩膀，“桂司令和林司令特意交代，這批糧是軍需要務，務必安全送達津門港。許老弟有什麼要求，儘管提！”
許大茂心裡踏實了。
桂永青收了銀子，果然辦事地道。海軍這態度，恭敬得不像話。
“劉艦長，我家長官說了，這批糧只要你們安全到達津門，就是完滿完成任務，您明白？”
“明白明白！”劉廣平連連點頭，“包您滿意！”
“那……沿途？”
“沿途有海軍護航，誰敢查中海號？”劉廣平胸脯拍得震天響，“許老弟只管在艙裡睡大覺，到了津門港，我親自叫醒你！”
許大茂哈哈大笑，拎起那箱大頭，送到劉廣平面前，“劉艦長，這是我家長官的一點心意，給弟兄們買酒喝！”
劉廣平眼睛一亮，接過皮箱，掂了掂分量，笑容更盛了，“何長官豪爽！劉某人交定這個朋友了！”
兩人相視大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搬運工開始卸貨了。
一袋袋大米從貨輪上扛下來，在棧橋上堆成小山。
許大茂揹著手，踱來踱去，時不時踢一腳麻袋，檢查有沒有摻沙子。
“這袋，開啟！”
“是，許爺！”
夥計用刀劃開麻袋，白花花的大米淌了一地。許大茂抓了一把，在掌心搓了搓，又聞了聞。
“還行，是新米。”
他揮揮手，讓工人重新紮好，搬上中海號。
劉廣平親自站在艦舷邊指揮，海軍水兵們幹勁十足，畢竟桂司令發了話，這批糧關係著全艦弟兄的賞錢。
一個小時過去，米麵裝了大半。
許大茂凍得鼻涕首流，但精神頭十足。每一袋貨過手，他都能感覺到那沉甸甸的分量——不是米，是柱子哥的信任，是他許大茂的前程！
“許長官！”劉廣平走過來，遞上一杯熱茶，“歇歇，暖暖身子。”
“多謝劉艦長！”許大茂雙手接過，抿了一口，是上好的龍井。
“何長官能人啊。”劉廣平閒聊道，“聽說在太子跟前紅得很？”
“那是！”許大茂與有榮焉，“我家長官辦差得力，太子爺賞識得很！”
“了不起啊！”劉廣平豎起大拇指，“保密局那幫閻王，個個眼高於頂，何長官能出頭，那是是真本事！”
許大茂得意洋洋，彷彿誇的是他自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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