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院門被敲得震天響。
燕三娘剛把門開啟，一團肉球便滾了進來！
不是別人，正是保密局本部總務處庶務科新任股長，王有財！
“何長官！何長官！”王有財氣喘吁吁跑進來，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，“局座帶著本部所有將官來送行了！車子把巷子都堵滿了！”
何雨柱神識一掃，嘴角微揚。七八輛黑色轎車，打頭那輛坐著申醉，軍裝金星閃閃發亮。身後副局長周耀庭，再往後車上人人都扛著一顆星……
本部處長以上長官，全來了！
何雨柱整了整衣領，大步跨出院門。
到底是保密局第一高手，也沒有見申醉有大開大合的動作，他竟然幾個呼吸就到了大門口，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：“雨柱啊，這一走，老哥捨不得哇！”
“局座厚愛，卑職惶恐。”何雨柱腰彎得恰到好處，“勞您大駕，擔當不起。”
“說什麼擔當不起？”申醉瞪眼，“你是保密局（我）的大功臣，送送你應該的！”
他轉身揮手，“來，各位同仁，跟何副站長道別！”
眾將官齊刷刷上前，敬禮的敬禮，拱手的拱手，臉上堆著笑，心裡打著鼓。
何雨柱目光一掃，嘴角微揚。
情報處長、電訊處長、督察室主任——三個位置果然換人了！
原先跪門口的陸大油、楊震清、郭旭一個不見。新上任的三個面生得很，見了他腰彎得比誰都低。
“何副站長，”新任情報處長遞上錦盒，“金陵雲錦，給您……令妹做件旗袍。”
“何副站長，”電訊處長捧上玉如意，“和田玉，祝您一路平安，事事如意。”
“何副站長，”督察室主任最闊氣，首接塞過來信封，“花旗銀行本票，五萬美元，您笑納。”
何雨柱一一笑納，嘴裡說著“客氣客氣”，眼睛瞟向人群最後。
錢書瑤站在那兒，美女式將官服，頭越發顯得英姿颯爽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。見他看過來，微微低頭，耳尖卻紅了。
“錢處長，”申醉忽然點名，“你跟何副站長熟，不表示表示？”
錢書瑤上前一步，雙手奉上檀木盒子，聲音平穩得像彙報工作：“何副站長，總務處的一點心意，金筆一支，祝您在西九城妙筆生花。”
何雨柱接過盒子，開啟一看。派克金筆，筆帽上刻著兩個小字：“書瑤”。
他合上蓋子，嘴角微揚，“錢處長有心了。金陵溼冷，您也注意保暖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各自移開目光。
申醉哈哈大笑，“好！好！雨柱，上車！老哥親自送你去機場！”
車隊浩浩蕩蕩，駛出巷子，融入金陵城晨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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