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維尖聲嘶吼著衝向排程室，釘了鐵掌的皮鞋，踩得地面“噠噠”響。
何雨柱腳步一頓，緩緩轉身。
“取消所有航班？”
他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孔令維扭曲的背影上。
“孔二小姐，”他聲音不高，卻像冰碴子砸在鐵板上，“您剛才說什麼？”
孔令維猛地回頭，滿臉淚痕混著塵土，睫毛膏糊成兩道黑溝，卻還在叫囂，“本小姐要殺你全家！殺你爹！殺你妹！殺你那個賤女人！”
她指著錢書瑤，“本小姐讓她生不如死！”
何雨柱眼神變了。
那是真正的殺意。
“好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很好。”
話音未落，身形己動。
何雨柱一步跨出，快得像鬼魅，瞬間欺到孔令維身前。右手探出，掐住她脖子，左手掄圓了，“啪”地一記耳光！
清脆，響亮，震得機場大廳嗡嗡迴響。
孔令偉被打懵了，腦袋歪到一邊，臉上五道紅印迅速腫起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本小姐的臉……”
“啪！”
又是一記，左臉。
“本小姐要……”
“啪！”
右臉。
“我乾媽……”
“啪！”
左臉。
孔令偉被打得原地轉圈，像只被抽飛的陀螺，滿嘴的血，卻還在罵，“我殺了你！我讓我姨父槍斃你！我讓我乾媽把你碎屍萬段！”
何雨柱不言語，只是打。
耳光一記接一記，左右開弓，節奏分明，像在打一面人皮鼓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孔令偉的罵聲漸漸小了，變成嗚咽，變成求饒，變成……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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