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緩緩降落,輪胎接觸跑道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何雨柱睜開眼,長舒一口氣。
西九城,終於回來了。
他低頭,看了看手裡的玉佩,眉頭緊鎖。那塊刻著“令偉”二字的玉佩,此刻像塊烙鐵,燙得他手心發慌。
“柱子,到了?”何大清輕聲問。
“到了。”何雨柱把玉佩揣進內袋,“爹,雨水,三娘,飛機停穩,跟著我走。”
艙門開啟,冷風撲面而來,帶著北方特有的凜冽。
何雨柱邁步出去,低頭一看,停機坪上黑壓壓站了一片人。
全是軍裝。
尉官、校官,密密麻麻,少說百十號人。
為首的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,穿著將官服,肩章上一顆星,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何副站長!”那人主動迎上來,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,腰彎得比何雨柱還低,“一路辛苦!一路辛苦啊!”
何雨柱心裡瞭然。
王普臣!
新任保密局西九城站站長,王普臣少將!
這傢伙,一句話形容,瘦子戴金絲眼鏡!
這人來頭不小。他原本就是西九城站副站長,跟喬家財不和,被排擠打壓,他就悻悻回局本部避禍。
喬家財倒臺後,他表哥毛仁也上位保密局一哥,就藉機把他派回來當站長,比何雨柱回來七天。
結果他前腳剛到西九城沒兩天,後腳毛仁就倒臺,還被銓敘廳長劉詠堯親自捉拿。
這七天,王普臣的日子,真是從雲端裡跌到泥地裡啊!
拿周星星的話來說,人生的大起大落,真是TMD的太刺激了!
“王站長!”何雨柱伸了伸久坐有些痠痛的腰,微微點頭,“卑職何雨柱,見過站長。”
“什麼站長不站長的!”王普臣笑容更諂媚了,“雨柱老弟,咱們是戰友,是兄弟!你看!”
他轉身,指著身後黑壓壓的人群,“西九城站全體少尉以上軍官,今日全部到齊,給何副站長接風!”
“敬禮!”
百十號人齊刷刷敬禮,聲音震天。
何雨柱掃了一眼,全是熟人。
情報處副處長孫明仁,低著頭,眼珠子卻往上瞟。行動隊長趙德漢,站得筆首,胸膛挺得像只公雞。機要室主任沈嘯,審訊室主任王守信,一個個腰彎得像蝦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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