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點點頭,“正是家父。”
他竟然舔著臉對何大清喊道,“世叔好,侄晚輩王普臣給您見禮了。”
所有人,全部當場石化,心中暗罵王普臣無恥,這何大清面相再顯老,也不過西十歲啊!這王普臣也喊得出口?
何大清也恰到好處地,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,“折煞我了,長官啊,這可不敢當啊!”
“世叔擔當得起!世叔擔當得起!”王普臣笑得越發真誠,“何副站長,令妹年紀尚小,但一看就天資聰殷,德容工淑,將來絕對是一等一的……”
何雨柱點點頭,“我妹子,自然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雨水見到這個一首笑眯眯戴眼鏡的瘦子,心裡有些怕,就往何大清身後躲。
但她想想又不甘心,露出半個小腦袋,偷偷瞄著王普臣。
王普臣,“何副站長,要不請令尊和令妹一起……”
何雨柱擺擺手,“不必了。”
他轉頭對劉原吩咐,“劉秘書,你安排車子先把我爹和我妹送回家。”
劉原點點頭,照辦。
王普臣湊上來,聲音壓得極低,“何長官,咱們……咱們上車說?”
他親自為何雨柱拉開車門,手擋在車門框上,生怕何雨柱碰了頭。
這姿態,哪像站長對副站長?
分明是奴才伺候主子!
何雨柱坦然受之,彎腰鑽進轎車。
王普臣跟著擠進來,坐在何雨柱旁邊,腰桿只敢沾半邊座位。
“雨柱老弟,”他一臉苦相,“老哥這幾天……難熬啊!”
“哦?”何雨柱淡淡道,“站長貴為少將,有何難熬?”
“少將?空銜!”王普臣苦笑,“站裡的人,一個個都聽你的。我說話,根本沒人搭理。我發令,陽奉陰違。
就連……就連司機,都是劉原劉秘書發話他們才肯開,老哥使不動啊!”
他說著,眼眶竟紅了,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。
何雨柱心裡冷笑。
這老狐狸,是在賣慘,也是在表忠。
毛仁倒臺,他失了靠山,急著想找新主子。自己這個“金陵新貴”,自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“站長言重了,”何雨柱語氣平淡,“卑職不過是副站長,您是正職,站裡的事,自然您說了算。”
“別別別!”王普臣慌了,“雨柱老弟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老哥這站長,怎麼當上的,你心裡清楚。表哥……毛仁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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