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那邊,他也打了招呼。向印心的事,跟他沒關係。他要是有半點想保她的意思,你早上根本進不了毛家的門。”
申醉長出一口氣,聲音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他連說了兩遍,然後聲音忽然又壓低了,低得像是怕電話被竊聽,“柱子,這回的事,兄弟記心裡了。以後有什麼事,您一句話,我申醉要是皺一下眉頭,就不是人養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語氣不鹹不淡,“申局長,言重了。咱們是兄弟,互相幫忙,應該的。”
“是是是,柱子說得對。”申醉連聲應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受寵若驚,“給你說個事,總務處錢書瑤能力卓然,我打算再給她壓壓膽子,讓她把主任秘書也一肩挑了!”
“那是局座您的事。”何雨柱哈哈一笑,“我不便多說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不打擾您了。您忙,您忙。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,掛了電話。
他把聽筒放回去,靠在椅背上,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。陽光照在臉上,暖洋洋的,像泡在溫水裡。
他又點了根菸,慢悠悠地抽著,煙霧在光柱裡慢慢升騰,散開。
向印心。
這個女人,五天前在西九城甩出十根大黃魚,說要買他的命。乖乖地,估計被周鋯像牽一條狗一樣,帶走了吧。
竟然敢拿申醉第1個老婆是紅黨這個理由,來敲詐威脅他,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!?
不超過今晚,世上便沒有向印心這個人了吧。
門被敲響了。劉原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杯熱茶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副站長,這可樂太冷,還是喝杯熱茶吧。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把煙掐滅,“中午讓老郭加兩個菜。今天中午,馬馬虎虎就10個菜,十全十美嘛。”
劉原點點頭,“是。”
他轉身出去,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,門帶上的一瞬間,何雨柱聽見他在走廊裡小聲哼起了小調。
一杯熱茶喝完,又歇了一會,他拿起外套,慢悠悠地往食堂走。
抄手走廊裡,幾個小特務看到他,一個個低頭問好。
何雨柱笑著點頭,順手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大頭,一人給了幾塊。
小特務們一個個感激涕零,手捧大頭,恨不得跪下給何雨柱磕頭。
何雨柱擺擺手,一句心情好得連步子都輕了三分。
何雨柱剛走了幾步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何長官!何長官!”
劉原追上來,臉漲得通紅,手裡攥著一張譯電紙,氣喘吁吁地壓低聲音,“剛收到的,局本部京一組急電。”
何雨柱接過紙條,掃了一眼,腳步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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