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檔案，“這份東西，比十個師還值錢。老頭子飛到哪兒，咱們就知道他的心病在哪兒。他怕什麼，咱們就給他什麼。”
羅青長眼睛亮了：“克公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意思是，”克公淡淡道，“這份檔案，要抄送西柏坡，讓中央首長都看看。老頭子，己經是秋後的螞蚱，蹦躂不了幾天了。我判斷，他的後路，就是灣灣！”
他拿起最後一份，《絕密：中共高階臥底名單》。
這份最薄，只有三頁紙。
但克公看得最久。
久得像過了一輩子。
“克公……”李啟明小聲提醒，“您……您看了半個時辰了……”
克公沒理他。
他看完第一頁，翻第二頁。看完第二頁，翻第三頁。看完第三頁，又翻回第一頁。
“克公，”駱青長忍不住，“這名單……有問題？”
克公抬起頭，眼眶發紅。
“沒有問題。”他聲音發啞，“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這名單上，十二個人，”克公指著紙，“十二個，都是咱們的同志。沒有一個叛變，沒有一個動搖，沒有一個……被老頭子抓住把柄。”
他站起身，在窯洞裡踱步，步子很慢，很重。
“葉秀峰這老狐狸，”他忽然笑了，“他騙老頭子。他說這些人有問題，其實沒問題。他想留著這些牌，將來賣個好價錢。好……好……好！”
他連說三個好字，一聲比一聲高。
“第一好，好在這十二個人，都是好樣的！經得起考驗，耐得住寂寞，在敵人心臟裡，為黨工作，為革命立功！”
“第二好，好在葉秀峰這老狐狸，聰明反被聰明誤！他想留牌，反而幫咱們保住了這些同志！”
“第三好，”他頓住，目光炯炯，“好在這份情報，是何雨柱送來的！”
駱青長一愣：“何雨柱？”
“何雨柱！”克公重複，聲音洪亮，“十五歲，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，與數位軍政大員原源頗深。”
他走到窯洞中央，像站在舞臺上，“你們知道，這些情報，他是怎麼弄到的？”
“怎麼弄到的？”
“申醉，現任保密局老闆，是他一手扶持上去的！”
“葉秀峰，黨通局局長，跪著給他倒茶！”
“孔祥西的女兒，老太婆的乾女兒，被他打了一頓，還要嫁給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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