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德明“噌”地站起來，立正敬禮：“何長官，卑職對您的忠心，天地可鑑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“坐下坐下，別動不動就站起來。”
任德明重新坐下，這次連半個屁股都不敢坐實了，幾乎是懸空蹲著。
何雨柱夾了塊排骨，慢慢嚼著。
“任處長，你的心思我明白。處長這個位子，我可以幫你說話。但……”
任德明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但你得讓我看到你的本事。”
“何長官，您說！要卑職做什麼？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著他。
“西九城不太平。”何雨柱端起茶杯，“我雖然人在金陵，但一首惦記著這邊。任處長，你如果能幫我把西九城的治安抓好，把那些不安分的勢力盯住，處長這個位子，誰也搶不走。”
任德明“噌”地又站起來：“何長官放心！卑職一定把西九城盯得死死的！誰要敢在何長官背後搞小動作，卑職第一個收拾他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坐下吃飯吧。”
任德明這才坐下，但手還是有點抖。
他知道，這是何雨柱給他的考驗。
幹好了，處長就是他的。
幹不好……
喬家財就是下場。
任德明一咬牙，從懷中掏出一張張，恭恭敬敬地遞給何雨柱，“何長官，這是卑職的整頓方案，請過目。”
何雨柱接過一看，是一張20000美元的花旗銀行本票。
他不動聲色，揣進了懷裡（空間），然後夾了塊海參，慢悠悠地吃著。
“任處長，你那個整頓方案，我看了。寫得不錯，但有些地方還需要改改。”
任德明趕緊掏出小本本，“何長官您說！”
“第一，稽查處的編制太小了。一個處才幾十號人，怎麼盯得住西九城？你回去擬個擴編方案，報給司令部。理由嘛，你懂的。”
任德明飛快地記著：“是！是！”
“第二，經費。你那個方案裡的預算太少了。現在物價飛漲，那點錢夠幹什麼？再多報點，大著膽子報，多出來的，可以機動使用嘛。”
任德明眼睛一亮，“卑職明白！”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看著他，“也是最重要的，你那個方案裡，沒有提到和保密局西九城站的協作機制。這個得加上。以後稽查處有什麼行動，要先跟站裡通氣。我們有什麼需要，你們要全力配合。”
“一定！一定！”任德明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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