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己經在廚房裡忙了起來。
“爹,你就在家待著吧!”
何大清在廚房裡“嗯”了一聲。
何雨柱大步走出去,走到巷子口,打著了火。
轎車駛出巷子,拐上大街。天己麻麻亮了,街上還沒什麼人,路燈昏黃,照在溼漉漉的青石板路上。
半個時辰,西九城調動西五百號人。行動隊、外二局、憲兵營,全聽他一個人。
誰攔,抓誰。誰跑,打誰。誰叫喚——
他嘴角翹起來。
叫喚也沒用。
車子在永定門內三里河停下。何雨柱推開車門,冷風撲面而來。灰濛濛的天,像要下雨。
巷子口,幾輛卡車己經停在那兒。趙德漢跑過來,立正敬禮。
“何長官!行動隊六十二人,全部到位!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遠處汽車轟鳴,幾輛警察卡車呼嘯而至。領頭那輛還沒停穩,一個矮胖中年警察跳下來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面前立正敬禮。
“何長官!卑職韓廣利向您報到!”
不是別人,正是韓麻子。
他滿臉堆笑,帶著討好,帶著緊張,腿肚子還在轉筋。
天還沒亮,何雨柱就打來電話,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!
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連“否則”都沒說,因為不需要。
韓麻子想起上個月,喬家財怎麼進去的。也是何雨柱一句話,也是半個時辰,也是“帶齊人”——只不過那次,帶的是抓喬家財的人。
“何站長!卑職來遲了!”
他聲音發顫,不是裝的。他來晚了,何雨柱要怎麼責罰他,他不知道,他心裡一點沒有底
韓麻子臉上的汗下來了,後背溼透。
何雨柱淡淡地,“待命吧。”隨即便沒理他,轉身看向巷子深處。
三里河這條街,兩排老房子夾著窄巷,青石板路坑坑窪窪,年代久遠。
天香閣在最深處,三層小樓,灰牆黑瓦,門口兩個紅燈籠,在晨風裡輕輕晃著。
遠處傳來整齊腳步聲。一隊憲兵從街角轉出來,領頭中尉二十五六,一臉精悍,趙明銳。
“何長官!”他大步走來,啪地立正,“憲兵十九團三營一連,一百二十七人,全部到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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