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火氣。他知道，光罵沒用，趙德漢這人，罵多了反而縮得更厲害。得給他點甜頭，再給他點怕頭。
“我問你，地窖裡的大黃魚搜到了沒有？”
趙德漢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下，像被人揪住了心尖上的肉。他嘴唇哆嗦著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。
“搜……搜到了。”
“那還不拿出來？”
趙德漢站在那裡，像被人從心口剜了一塊肉似的，磨磨蹭蹭地從左邊口袋裡掏出兩根大黃魚，又從右邊口袋裡掏出三根，再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五根——整整十根，一根不少，全掏了出來。
他一根一根地往何雨柱桌上放，每放一根，臉上的肉就抽一下，放完最後一根的時候，眼眶都紅了，像個被人搶了糖的孩子。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德性，心怒從心頭起！就這點出息，十條大黃魚就把他魂兒勾走了。
何雨柱伸出手，一把將桌上的十條大黃魚“嘩啦”一聲全掃進了抽屜裡。
趙德漢的眼睛跟著那十條金條一起進了抽屜，脖子伸得老長，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。
“沒出息的東西！”
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，“這點黃貨就卡在眼裡拔不出來了？！你是餓死鬼投胎的？保密局的臉，都讓你丟盡了！”
趙德漢被這一聲罵得渾身一激靈，趕緊收回目光，低下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何雨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菸頭摁滅的時候發出“滋”的一聲。
“金子在這兒跑不了，事成之後，該你的那份，一分不會少你的。但你要是再給我露出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嘴臉，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。”
趙德漢連連點頭，“是是是，卑職知錯，卑職知錯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我現在要你知道的是——向印心五天前來過西九城，她是怎麼來的，坐火車還是坐汽車？
走的時候是什麼時候走的，走之前跟誰接觸過，在哪兒吃的飯，在哪兒住過一晚，哪怕她在哪個茶樓喝過一杯茶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趙德漢眼睛一亮，腰板一下子挺首了。
“卑職這就去查！火車站、碼頭、客棧、茶樓、車行，卑職一網打盡，連她喝過什麼茶都給您查出來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擺了下手，“去吧。”
趙德漢轉身要走，手剛搭上門把手，忽然又停下來。
“站長……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嶽六指那邊……怎麼處理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辦公室裡的鐘“滴答滴答”地走著，安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最後一秒。
“嶽六指這種地痞流氓無賴，手上沾了多少條人命，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，你自己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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