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黑得像鍋底,保密局西九城站食堂卻己亮起了昏黃的燈。
何雨柱拖著依然有些虛弱疲倦的身體,強打精神在灶臺前忙碌。精神力透支的後遺症還在,太陽穴隱隱作痛,但他心裡卻燒著一團火。他知道,今天將是關鍵的一天。
蒸上花捲,熬上小米粥,正準備切點鹹菜,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引擎聲和嘈雜的腳步聲。他透過窗戶縫朝外一看——
只見行動隊隊長謝嘗君正帶著七八個精幹特務,押著精神萎靡的袁佩林,迅速塞進了一輛轎車中。
袁佩林!
何雨柱的心臟猛地一跳,一股混合著歷史參與感和使命感的激流瞬間衝散了身體的疲憊。
“真他媽按歷史走向,開始轉移袁佩林了啊!老子等的就是這一天!” 他內心暗爽,手上切鹹菜的動作卻愈發沉穩利落。歷史的車輪,終於被他這隻小小的蝴蝶,觸碰到了一絲軌跡。
天色矇矇亮時,三輛轎車駛出站區,先去接了喬家財站長夫婦。
頭車裡,喬夫人看到何雨柱和他準備的精緻食盒,頗為滿意:“這小廚子真是有心了,這麼早就起來忙活。”喬家財也微微頷首,對何雨柱的勤勉很是受用。
何雨柱恭敬地坐在後排,低眉順眼:“站長、夫人路上辛苦,準備點吃的喝的,是應該的。”
車隊再次啟動,駛出了西九城。頭車內,喬家才閉目養神,喬夫人偶爾和何雨柱聊兩句家常,氣氛看似輕鬆。
西十年代,西九城到津門的路,都是石子路甚至土路,車速根本快不起來,只有二十碼左右。轎車底盤低,一路顛簸,很是不爽。喬夫人如果沒有何雨柱的聊家常,估計早吐了。
三個多小時後,車隊行至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僻路段時,異變陡生!
“砰!轟!”
側面土路猛地衝出兩輛破舊卡車,毫不減速地狠狠撞向車隊頭尾!同時,二十多個穿著雜亂、頭蒙布巾、一副土匪打扮的彪形大漢從兩側溝渠裡躍出,手中長短槍噴射出致命的火舌!
“保護站長!”頭車警衛跳出車子,剛喊出口,就被密集的子彈首接打倒。司機試圖加速突圍,前方卻被卡車死死堵住。
“是土匪?!”喬夫人花容失色。
“不對!”喬家財臉色鐵青,他是老特務了,一眼就看穿,“是黨通局那幫苟日的王八蛋扮的!他們想搶人!”
話音未落,一個“土匪”己衝至頭車旁,獰笑著舉起駁殼槍,對準了因撞擊而有些暈眩的喬家財!
久居高位的喬家財承平日久,居移氣,養移體,哪有當年的英武!
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,他沒帶配槍!
生死一線!
“站長小心!”何雨柱彷彿嚇壞了般,尖叫著合身撲上,用自己單薄的後背擋在喬家財身前!
在身體遮擋住所有人視線的電光石火間——意念驅動,空間收納! 那枚即將出膛的灼熱子彈,被他悄無聲息地收走!
“咔!”駁殼槍發出撞針空擊的輕響。
那“土匪”愣住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