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!》第12章 偶遇,濃眉大眼的易忠海,原來是個老女票客(1)

作者: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·2個月前

日頭正烈,下午一點多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,把八大人衚衕的青石板路曬得發白。何雨柱提著大包小包從全聚德、酒鋪和稻香村採購來的“戰利品”,額頭上己經冒出了一層細汗。他拐進這條相對僻靜的衚衕,想抄個近路回南鑼鼓巷。

午後的衚衕比早晚安靜許多,大多數院門都緊閉著,幾隻鴿子在樹上不知疲倦地咕咕叫著。

何雨柱正盤算著喬家財的賞錢還剩下多少,以及晚上站裡的晚飯該做什麼,忽然,前面一個不起眼的、漆皮剝落的院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條縫。

一個人影敏捷地側身閃了出來,又迅速回身輕輕帶上門。那人動作帶著點心虛的利索,出來後才彷彿鬆了口氣,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皺巴巴的灰布工裝上衣,又抬手抹了把額頭上不知是熱出來的還是緊張出來的油汗。

中等身材,小平頭,國字臉,濃眉大眼,一臉正氣!

易忠海!

何雨柱眼神一凝。此時的易忠海看起來比電視劇裡年輕不少,約莫三十出頭,還是個精壯漢子,在婁氏軋鋼廠當鉗工,但遠不是後來那個德高望重的“八級工老師傅”。

他臉上帶著一種剛辦完“要緊事”後的饜足與鬆懈,眼神有些飄忽,嘴角還掛著一絲回味無窮的、略顯猥瑣的笑意。

這老小子,肯定是剛逛完暗門子出來! 何雨柱心裡立刻跟明鏡似的。這八大人衚衕的“半掩門”在附近是出了名的,易忠海這副做賊心虛、又滿足愜意的模樣,加上那院門的性質,錯不了!

次奧,這狗日的,原來是個老女票客啊!

易忠海一抬頭,也看見了提著大包小包的何雨柱,臉上的愜意瞬間僵住,閃過一絲慌亂。

他顯然沒料到這個時間點會在這種地方被人撞見,尤其是被院裡看著長大的半大孩子撞見。他趕緊強自鎮定,挺了挺腰板,臉上那點鬆弛迅速被一種刻意營造的、屬於長輩的嚴肅所取代。

“柱子?”易忠海清了清嗓子,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乾澀,“你……你這大中午的,不在站裡待著,提著這麼多東西……這是打哪兒野回來了?” 他的目光像刷子一樣在何雨柱手裡的烤鴨、蓮花白和稻香村的紙包上掃過,驚訝和探究之色更濃了。

這傻小子哪來的錢買這些好東西?
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,易忠海這是想先發制人,擺出長輩架子來掩飾自己的心虛。他臉上立刻堆起原主那副有點怕易忠海、又帶著點傻氣和炫耀的笑容:“是易叔啊!您……您也這兒溜達呢?我……我今兒個在站裡立了點小功,長官高興,賞了我半天假,還給了賞錢!我這不是想著過節嘛,就趕緊買了點吃的,回家看看我爹和雨水。”

他故意把“站里長官”、“賞錢”說得含糊又響亮,既是解釋,也是隱隱的示威,提醒易忠海自己現在不是在院裡可以隨便訓斥的傻小子了。

易忠海果然被“長官賞錢”震了一下,眼神里的審視和懷疑被驚疑不定取代。傻柱能在保密局做什麼得到賞錢?還買得起全聚德烤鴨?

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,似乎想從這傻小子身上看出花來。“立功?你小子……能立什麼功?可別是走了什麼歪門邪道,糊弄你易叔我吧?” 他還是習慣性地用懷疑和教訓的口吻。

“哎喲喂!我的易大叔!”何雨柱叫起屈來,把手裡香氣最勾人的烤鴨荷葉包往上提了提,幾乎要湊到易忠海鼻子底下,“您聞聞!正根正苗的全聚德!還有這蓮花白,稻香村的月餅!走歪門邪道能換來這個?是咱食堂郭大廚手傷了,中午站里長官們的飯菜沒人張羅,我趕鴨子上架頂了上去,結果……嘿嘿,長官吃著順口,龍心大悅,就賞了!” 他半真半假,把過程說得輕描淡寫,重點強調結果和“長官”的認可。

易忠海聽著,心裡信了七八分。保密局那種地方,有錢有權有勢,而且傻柱這小子雖然愣,但廚藝上好像確實有點他爹何大清的影子,說不定真走了狗屎運。看著那油光鋥亮的烤鴨和名頭響亮的蓮花白,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心裡有點酸,又有點羨慕。

他臉上擠出一絲看似欣慰實則僵硬的笑容:“行……行啊,柱子!算是長了出息了!知道顧家,挺好……在站裡好好幹,機靈點,那可是……是個好去處。” 他話語有些混亂,帶著套近乎和打探,又急於結束這場尷尬的遭遇。

“那是,易叔您平時教導得好!”何雨柱順杆爬,嘴上像抹了蜜,心裡卻在冷笑,“我爹老說,在院裡得聽您易叔的,準沒錯!” 他這純屬瞎編,何大清才沒工夫跟他說這些。

易忠海被這馬屁拍得稍微舒服了點,但更多的還是不安。他眼神躲閃,壓低聲音,帶著明顯的懇求意味:“嗯,知道就好……那什麼,柱子,我這是……剛去找個朋友借點東西,說了會兒話……今兒在這兒碰到我的事……”

何雨柱立刻做出心領神會、無比仗義的表情,拍著胸脯保證,聲音也壓低了:“易書,您把心放肚子裡!我懂!街里街坊的,互相幫襯唄!我這張嘴,嚴實著呢!保證不跟易大嬸和院裡任何人提半個字!您啊,就是去……去朋友家借東西了!” 他把“借東西”三個字咬得格外重,眼神里充滿了“我懂的”的意味。

易忠海老臉一紅,尷尬得腳趾摳地,差點摳出三室一廳出來,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。

傻柱這小子,看來是真懂事了!

易忠海不敢再多留,慌忙擺手:“成,成!你明白就好!趕緊回家去吧,雨水該等急了!我也得回廠裡上工了!” 說罷,幾乎是落荒而逃,腳步匆匆地朝著衚衕口走去,連工裝後背汗溼了一片都顧不上了。

看著易忠海那倉惶狼狽、與平日院裡那個板正嚴肅的形象截然不同的背影,何雨柱臉上的憨笑漸漸褪去,化作一絲冰冷的譏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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