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!》第 35章 孩子,爹對不起你啊!(1)

作者: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·2個月前

天,亮了。

黎明的光線透過保密局津門站招待所的窗戶,照在何雨柱臉上。他幾乎一夜未眠,眼窩深陷,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吳敬中那番“陽謀”論斷,以及對廖三民命運的擔憂。他起身,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臉,試圖驅散那份沉重的不安。

就在這時,招待所走廊外傳來一陣異常急促、雜亂的腳步聲,伴隨著壓抑卻清晰的議論聲:

“聽說了嗎?出大事了!”

“司令部那邊昨晚槍響,打死人了!”

“我的天,誰啊?”

“……執法隊的廖三民廖少校!”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廖三民是紅黨!刺殺那個重要犯人,被稽查處的人當場堵住,最後吞槍自盡了!”

“那個犯人,叫什麼袁佩林的,聽說被捅了個半死,差點就見了閻王!”

門外的聲音如同驚雷,一字一句,狠狠劈在何雨柱的耳膜上!

他正準備擰毛巾的手瞬間僵在半空,冰冷的寒意如同一條毒蛇,從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,瞬間席捲全身!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
廖三民……暴露……自盡……

袁佩林……沒死……

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海中瘋狂炸開,震得他頭暈目眩,耳邊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嗡鳴。他扶住冰涼的水池邊緣,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,才勉強支撐住有些發軟的身體。

儘管一夜擔憂,但當這最壞的訊息以如此突然、如此殘酷的方式砸來時,他依然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心痛和難以置信。那個眼神清亮、身姿挺拔的廖三民,就這麼提前犧牲了?犧牲得如此壯烈,卻又帶著未完成任務的遺憾?

而袁佩林沒死!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廖三民同志的犧牲可能白費了!意味著組織的危機並未解除,甚至可能因為廖三民的暴露而引火燒身,面臨更殘酷的清查和破壞!

一種混合著巨大悲傷、憤怒以及對未來深深憂慮的情緒,如同狂潮般衝擊著他的心臟。他死死咬住牙關,才沒有讓喉嚨裡的哽咽發出聲來。鏡子裡,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
幾乎在同一時刻, 喬家財下榻的賓館房間門被猛地敲響。謝嘗君幾乎是跌撞著衝進來,臉上毫無人色,聲音顫抖得語無倫次:

“站……站長!不好了!出……出大事了!司令部那邊傳來訊息,那個廖……廖三民是紅黨!他昨晚刺殺袁佩林,被……被警備司令部稽查處的人發現,發生槍戰……最後……最後自殺了!袁佩林也……也受了重傷,差點就……”

喬家財正端著茶杯,準備喝口早茶醒神,聽到這話,他手猛地一抖,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身都渾然不覺。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猛地向後跌坐在沙發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將他徹底吞噬。袁佩林是他立功的籌碼,現在生死未卜;廖三民是津門警備司令部信任並委以安保重任的軍官,竟然是內奸!這雙重打擊,如同兩記悶棍,將他徹底打懵,他感覺前途一片灰暗。

而與面如土色、如喪考妣的喬家財形成鮮明對比的, 是保密局津門站站長辦公室裡的吳敬中。

吳敬中同樣一夜未眠,但精神卻異常亢奮。他聽著李涯乾淨利落、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彙報:

“……現場勘驗,廖三民鞋底、褲腳均沾染新鮮血跡,與袁佩林血型初步吻合。其隨身匕首縫隙內檢出殘留血跡。基本可以斷定,刺殺袁佩林者,就是廖三民。其暴露後,與我稽查處人員發生槍戰,最終畏罪自盡。袁佩林身中一刀,肺部貫穿,經搶救目前己暫時脫離生命危險,但仍在昏迷中。”

“好!好一個廖三民!藏得可真深啊!好一個苟德彪,這次算他立了一大功!”

吳敬中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眼中閃爍著一種獵人終於捕獲狡猾獵物後的得意與殘忍的光芒,“我就知道!把這誘餌擺在明處,總能逼出這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!”

吳敬中心裡,爽歪歪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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