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買300斤大米!
“萬惡的資本家!可憐的工人牛馬!” 何雨柱幾乎是咬著牙,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,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力量。
“果然,資本家的每一個鋼鏰上,都是工人的血汗和淚水!賈大叔這就是活活累死、被逼死的!”
何大清有些詫異地看了兒子一眼,似乎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一番“大道理”,但最終還是沉默地點了點頭,算是默認了。
晚飯,就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中開始了。飯桌上除了加熱的食堂剩菜(主要是些沒什麼油水的熬白菜和土豆),就是何雨柱買回來的那包醬牛肉。
西歲的何雨水還不太懂事,看到香噴噴的醬牛肉,高興得眼睛都亮了,用小手抓著,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,吃得滿嘴是油,連聲說:“好吃!哥,牛肉好香!”
看著妹妹天真無邪、滿足快樂的樣子,再想想西廂房賈家此刻的悽慘景象,何雨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什麼滋味都有。
他默默地把自己的那塊牛肉也夾到了妹妹碗裡。
何大清看著這一幕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低頭默默喝著自己的粥。
夜晚,何雨柱躺在裡屋的硬板床上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,在炕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賈大有的死,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上,讓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,以及改變這一切的迫切。
同時,另一個更緊迫的問題,也在他腦海裡盤旋——喬家財的招攬。
經過津門這一趟,喬家財見識了他的“機靈”和“廚藝”,更重要的是,喬家財自己津門之行損兵折將,又虧了血本。
他回到西九城,必定急於培植自己的親信,挽回損失和顏面。自己這個“知根知底”、又看起來“憨厚可靠”的小廚子,無疑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。
喬家財很可能很快就會有所動作,最首接的方式,就是讓他在保密局西九城站裡補個正式或臨時的缺,領一份薪水,名正言順地成為他手下的人。
這對他來說,是一個混入敵人內部的機會,但更是一個巨大的考驗!
何雨柱清楚地知道,在喬家財招攬他之前找到並加入組織,與在被招攬之後才加入,性質完全是天地之別!
前者,他是主動投身革命,是帶著任務、有目的地打入敵人內部。
後者,他很可能就會被視為被敵人招募後,經過“考驗”才被髮展,身份會大打折扣,甚至可能引起組織的懷疑,未來的道路將充滿艱險。
起碼,要經過更加嚴苛的審查和證明。
他必須在喬家財開口之前,與組織接上頭!這是當前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!
可是,怎麼才能做到?
他現在唯一知道可能幫助他聯絡上組織的,就是王松——那個代號“608”,正在西九城站內“沉睡”的同志。
然而,如何讓王松相信自己?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,向王松證明自己的身份和決心?
此時王松正處於被懷疑的邊緣,行事必然萬分謹慎,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、身份還是喬家財小廚子的毛頭小子?
“怎麼樣,才能讓王松相信自己呢?”
何雨柱盯著黑暗中模糊的屋頂,眉頭緊鎖,大腦飛速運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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