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朵,更表一枝。
話說何雨柱揹著帆布包,拖著略顯疲憊但精神深處帶著一絲完成任務的鬆弛感,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。
帆布包裡,有兩個飯盒。
不錯,保密局西九城站的廚師,也能往家帶飯盒!
他剛踏進院門,就見前院胡嬸正帶著小雨水玩,見他回來,眼神有些閃爍,低聲唸叨了句:“柱子回來啦……”便不再多言。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卻不露,笑著謝過胡嬸,抱了抱妹妹。
“哥,咱家白麵沒了。”小雨水扯著他的衣角,小臉上寫滿了委屈。
何雨柱眉頭微蹙,快步走向中院自家。屋裡,父親何大清正鐵青著臉坐在炕沿上,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,煙霧繚繞,氣氛壓抑。屋裡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,櫥櫃門敞開著,原本裝著精白米和富強粉的布袋不翼而飛。
“爸,怎麼回事?”何雨柱沉聲問。
何大清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佈滿血絲,是憤怒,也是憋屈。“柱子!咱家招了賊了!”
“誰?”
“還能有誰?隔壁那個新寡的,賈張氏!”何大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
原來,今天何大清有點事,回來就得比平時早了些。
一進院,就瞧見賈張氏鬼鬼祟祟地從何家屋裡出來,懷裡鼓鼓囊囊的。
何大清當時就喝問了一句,賈張氏,你幹嘛!
賈張氏做賊心虛,嚇得一哆嗦,懷裡的米麵袋子首接掉在了地上。
證據確鑿!捉賊見贓!
何大清當時火冒三丈,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教訓賈張氏。他一個壯年廚子,收拾一個胖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?
然而,動靜一大,就把院裡剛剛回來的易忠海和劉海中都從屋裡引出來了。
賈張氏一見來了人,尤其是易忠海,立刻戲精附體,“嗷”一嗓子就坐在地上,開始拍著大腿乾嚎:“老賈啊!你睜眼看看啊!你才走幾天啊,就有人要打死你苦命的婆娘啊!我們孤兒寡母的沒法活了啊……”
她一邊嚎,一邊偷偷觀察著易忠海的臉色。
易忠海快步上前,和胖乎乎的劉海中一左一右,死死攔住了暴怒的何大清。
“大清!大清!冷靜!萬萬不可動手!”易忠海苦口婆心地勸,“我知道你生氣,可你看她剛沒了男人,心裡指定是難受得魔怔了!
她家東旭還小,日子難過,一時糊塗……你就看在都是一個院的老鄰居份上,看在死去的老賈面子上,高抬貴手,原諒她這一回吧!”
劉海中也在一旁幫腔,擺出長者的架子:“是啊,老何。要注意影響,要注意街坊西鄰的體面!
事情鬧到街面上,傳到保甲長那裡,咱們院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她一個婦道人家,你跟她計較,傳出去也不好聽啊!”
何大清被兩人攔著,氣得渾身發抖,他指著賈張氏罵道:“她日子難過就能偷?我辛辛苦苦掙錢買的米麵,是給我兒子閨女吃的!她這是做賊!”
易忠海立刻用更高的聲音壓過他,話語裡帶著強烈的道德綁架:“何大清!你的難處,我們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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