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何雨柱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柱子,你幹嘛去?”何大清忙問。
不知何時,何大清再也不叫他“傻柱”了,大約見到孩子“成才了”吧。
何雨柱氣憤地說,“去找易叔和劉叔,把事情說道清楚。咱們家,不能吃這個啞巴虧。”
何雨柱徑首來到易忠海家門前,聲音不高不低,卻足夠讓左鄰右舍聽見:“易叔,在家嗎?柱子有事想請教。”
易忠海聞聲出來,臉上還帶著點剛才平息事端的自得:“柱子啊,什麼事?你爸沒事了吧?我都跟他說了,鄰里鄰居的,要互相體諒……”
何雨柱打斷他,語氣依舊恭敬,但話語裡的分量卻不輕:“易叔,我就是為這事來的。我爸嘴笨,氣頭上有些道理說不明白。我聽了覺得,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這時,劉海中和其他一些鄰居也被吸引了過來。
何雨柱環視一週,目光最後落在易忠海臉上:“易叔,您局氣,講究鄰里和氣,柱子敬佩。
但和氣,不能建立在縱容偷竊的基礎上。您說‘苦難不能轉嫁’,這話在理。
但賈嬸子的苦難,是不是更不該轉嫁到我們何家頭上?我們家的米麵,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”
他不等易忠海反駁,繼續說道:“今天她偷我家米麵,您讓我爹‘高抬貴手’;明天她要是偷了前院胡嬸家的錢票,或者後院老太太的棺材本,您還能用‘一時糊塗’來搪塞嗎?
到時候保甲長來了,警察局的老爺來了,他們會不會聽咱們這套‘鄰里和睦’的道理?”
這話一齣,圍觀的住戶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,看向易忠海的眼神也變了味兒。是啊,這次偷何家你易忠海和稀泥,下次偷到我家怎麼辦?
易忠海一下子漲紅了臉,“大院的事大院解決,找什麼官家呀?”
易忠海他沒想到何雨柱這個半大小子,言辭如此犀利,首接把他架在了火上。
何雨柱轉向圍觀的鄰居,聲音提高了一些:“各位老街坊都在,也請做個見證。今天這事,我們何家可以不報官,也不要追究此事了。”
他話鋒一轉,盯著聞聲裡屋出來,正躲在門後偷聽的賈張氏方向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但是,她賈張氏,必須把我家的米還回來!並且,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,給我們何家賠禮道歉!
並且,要由易叔、劉叔二位作保,保證她往後手腳乾淨,絕不再犯!
如果再有下次,無論偷了誰家,沒什麼可說,首接送官府,請警察老爺公斷!到時候,誰再攔著,誰就是跟賊娃子一夥,包庇罪犯!”
這一番話,條理清晰,軟中帶硬。既全了易忠海作為長輩的顏面,又狠狠懲治了賈張氏!
更關鍵的是,他為全院立下了一個規矩,堵死了易忠海未來再和稀泥的路子。
易忠海被將死了。他若不同意,就等於承認自己包庇偷竊,會在全院失了威信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,對賈家方向喝道:“賈張氏!你出來!按柱子說的,給人家老何家道歉!快點兒!”
賈張氏在眾人鄙夷、警惕的目光下,臊得滿臉通紅,不情不願地挪出來,把米袋子遞給何雨柱,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“對不住”。
但那兇光畢露的三角眼裡,沒有半分悔意,只有對何雨柱,甚至對逼她道歉的易忠海的深深怨毒。
風波平息了,而且是以何雨柱大獲全勝告終。
回到屋裡,何大清長舒一口惡氣,拍著兒子的肩膀:“行!柱子,真有你的!幾句話,比我這拳頭還好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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