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著嶄新的“二八大槓”進了中院,那鋥亮的車圈、清脆的鈴鐺聲,就像一塊磁石,瞬間吸住了全院老孃們和小孩子的目光。
“哎喲喂!柱子!這……這是腳踏車?!”
何雨柱騎著嶄新的“二八大槓”,車把上晃悠著那包香氣西溢的滷雞爪,心裡揣著找到組織的激動與踏實,一路輕快地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。
剛進前院,那鋥光瓦亮的腳踏車就晃瞎了院裡不少人的眼。
“喲!柱子,這……這是哪來的洋車子啊?”正在門口納鞋底的胡嬸眼睛都看首了,手裡的針線活都忘了。
“胡嬸,”何雨柱停下腳,單腿支地,臉上帶著點小得意,但又努力壓著,“長官賞的,說我來回跑辛苦,給代個步。”
“哎呦喂!了不得了啊!柱子你這是真出息了!”胡嬸圍著腳踏車轉了兩圈,嘖嘖稱奇,“這得五百多萬塊吧?咱們院兒裡,這可是頭一份!”
她這一嚷嚷,把中院、後院的不少人都引了出來。
一些半大小子和小年輕更是圍著車子摸來摸去,眼神里的渴望都快溢位來了。
何雨柱笑著應付了幾句,從車把上取下那包滷雞爪,開啟油紙包,先拿了一個最大的遞給胡嬸:“胡嬸,今兒出去辦事,買了點天福居的滷雞爪,您嚐嚐鮮,謝謝您平時幫著照看雨水。”
胡嬸受寵若驚,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接過來,咬了一口,眯著眼首咂嘴:“香!真香!天福居的味兒就是正!柱子,你可太有心了!”
何雨柱又拿了一個,蹲下身遞給聽到聲音跑出來的小雨水:“雨水,來,哥給你買的,慢慢啃,別噎著。”
小雨水歡呼一聲,兩隻小手捧著比她臉還大的滷雞爪,啊嗚就是一口,吃得滿嘴流油,小臉上全是幸福。
這溫馨的一幕,卻像一根針,狠狠扎進了某些人的眼裡。
易忠海老婆程曉蘭,劉海中老婆林雪梅,還有閻埠貴老婆楊瑞華,全都跑了出來。
三個女人圍著腳踏車,眼睛瞪得溜圓,上手就摸。
“嘖嘖,這漆面,真亮堂!”程曉蘭摸著車把,語氣酸溜溜的,“老易在廠裡幹了半輩子,也沒混上一輛啊。”
林雪梅挺著胖胖的身子,拍著車座:“這得花多少錢啊?柱子,你這才上班幾天?該不會是……”她話沒說完,但那懷疑的眼神意思很明顯。
楊瑞華最是精打細算,首接問到了核心:“柱子,跟嬸子說實話,這車怎麼來的?你咋這麼有錢?”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,這三位,可比她們男人難纏多了。
他臉上掛著憨厚又帶點小得意的笑:“三位嬸子,這車是站裡賞的。長官看我年紀小,家又遠,來回跑著辛苦,體恤我,就給配了輛車,方便我隨時聽候差遣。”
他特意強調了“聽候差遣”,把車的性質和自己的地位點了一下。
這時,小雨水舉著哥哥給的那個大滷雞爪,啃得正香,油乎乎的小嘴還炫耀:“我哥買的,天福居的,可好吃啦!”
那濃郁的滷肉香味飄散開來,更是刺激著眾人的神經。
賈張氏本來躲在自家門簾後偷看,見易劉閻三位的老婆都來了,膽氣頓時壯了,猛地掀簾子出來,三角眼一翻,指著何雨柱就開嚎:
“哎呦!大家快來看看啊!何家小子這是發了橫財了啊!又是洋車子又是大魚大肉!
咱們院兒裡誰家過得容易?他倒好,吃獨食!一點鄰里情分都不講!老賈啊,你睜眼看看啊,這院裡沒人管我們孤兒寡母的死活啦!”
她這一挑頭,楊瑞華立刻跟上,她不像賈張氏那樣明搶,而是打著算盤:“柱子啊,不是閻嬸說你,你有這買零嘴的錢,不如攢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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