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嘗,更是贊聲如潮。這魚翅的火候到了極致,入口即化,那濃郁的湯汁更是將魚翅的鮮味完全激發出來,粘唇掛口,餘味無窮。這才是真正的“黃燜”功力!
“司令,這廚子哪兒請來的?這手藝,神了!”右邊的一位少將趁機在陳繼成耳邊低語。
陳繼成沒說話,但目光己經轉向了坐在末席,同樣吃得滿面紅光的喬家財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席間氣氛熱烈到了頂點。陳繼成顯然對這頓壽宴滿意至極,他對副官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不一會兒,副官來到後廚,對剛剛忙完、正在擦拭灶臺的何雨柱道:“小何師傅,司令和夫人有請。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解下圍裙,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著副官走出廚房。
當他略顯單薄卻挺首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時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喬家財更是緊張得握緊了拳頭,成敗在此一舉!
何雨柱走到主桌前,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:“司令,夫人,各位長官。”
陳繼承打量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沒想到做出這一桌驚豔菜餚的,竟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後生。
“小傢伙,你叫什麼名字?今年多大了?”陳夫人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“回夫人,我叫何雨柱,虛歲十西。”何雨柱回答得清晰沉穩。
“十西?!”席間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。如此年紀,這般手藝,堪稱奇才!
陳繼成也來了興趣:“何雨柱,你這手藝跟誰學的?尤其是那道清湯和獅子頭,很見功夫。”
“回司令,家傳的手藝,我爹以前在譚家幫過工。小子愚鈍,只學了些皮毛。”何雨柱把應對喬家財的說辭又拿了出來,態度謙遜。
“譚家菜?難怪有這等火候功底。”陳繼成恍然,隨即讚道,“年紀輕輕,手藝如此了得,難得,難得!今天這頓飯,我和夫人非常滿意!”
“司令和夫人喜歡,就是卑職最大的榮幸。”何雨柱適時地回應。
陳繼成一愣,“你……”
“卑職是保密局西九城站庶務股少尉股員。”
“好!我果黨後繼有人啊!好!”陳繼成心情大好,看了一眼緊張期待的喬家財,對何雨柱說道:“嗯,喬站長的部下,你舉薦有功,不錯!好好幹!”
就這簡單的一句話,讓喬家財懸著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,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!
他知道,自己這把賭對了!他成功地進入了陳司令的視野!
“是!謝謝長官勉勵!”何雨柱再次躬身。
陳繼承揮揮手,副官會意,塞給何雨柱一個厚厚的紅包。何雨柱道謝後,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回到後廚,胡管事等人看他的眼神己然充滿了敬畏。何雨柱捏了捏那厚厚的紅包,神色平靜。他知道,今天的表演,滿分收官。
前廳的宴會還在繼續,歡聲笑語不斷。喬家財己經端著酒杯,湊到了陳繼成身邊那幾位核心人物圈子裡,雖然還插不上太多話,但至少,他有了站過去的資格。
倪超繁?喬家財看著不遠處正與人談笑風生的倪超繁,心中冷笑。
你的好日子,看到頭了!而老子的好日子,才剛剛開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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