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財也陪著笑:“是是是,喬站長說的是,有緣,有緣!”
兩人互相吹捧了一番,王有財便示意帶來的理髮師上前。
那理髮師手藝嫻熟,拿著推子,三下五除二,就把喬家財那頭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推了個乾乾淨淨,露出一個青幽幽的光頭。
喬家財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光滑溜圓的腦袋,又換上了那身舊軍裝和布鞋,整個人氣質瞬間大變,從一個油光水滑的官僚,變成了一個看起來飽經風霜的野戰團長。
“像!太像了!”王有財豎著大拇指,“喬站長,您等會就這麼去見總裁,準成!”
不多時,喬家財就頂著光頭,穿著舊軍裝和布鞋,帶著同樣收拾利落的何雨柱,坐上了前往軍委會的小轎車。
車上,喬家財緊張得手心冒汗,不停地整理著自己那身其實並不合身的舊軍裝。
“雨柱啊,你說……總裁會問些什麼?我該怎麼回話?”喬家財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何雨柱倒是很淡定,安慰道:“站長,您放寬心。您這身行頭就是最好的通行證。
總裁問什麼,您就照實說,多說西九城站弟兄們的辛苦,少提自己的功勞,準沒錯。”
車子很快抵達了軍委會所在地,那森嚴的氣氛讓喬家財更緊張了。
在接待室,經過嚴格的身份核驗後,一名上校侍從官告知喬家財在此等候召見。
何雨柱作為隨行人員,則被安排在隔壁的一間小休息室裡待命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喬家財在接待室裡坐立不安。而隔壁的何雨柱,則看似閉目養神,實則耳朵豎得跟狼一樣高,留意著外面的動靜。
忽然,他聽到外面走廊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語聲。
“……蔣師傅突發急症,上吐下瀉,根本動不了鏟子……”
“……這可怎麼辦?總裁特意吩咐今日要留喬將軍用便飯,嚐嚐家鄉味道……”
“……臨時去哪裡找能做地道奉化菜的廚子?這……”
何雨柱心中一動,機會來了!
他猛地睜開眼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,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只見走廊上,兩名上校侍從官正一臉焦急地商量著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,挺首腰板,敬了個禮,聲音清晰而不失恭敬:“二位長官,卑職北平站庶務股長何雨柱,聽聞廚事有變?
卑職祖上數代皆為西九城御廚,家學祖傳,對奉化菜也略知一二,或可一試。”
那兩名侍從官愣了一下,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中尉,臉上寫滿了懷疑。
“你?你會做奉化菜?”
“中尉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!總裁的膳食,關乎……”
何雨柱神色不變,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卑職願立軍令狀。若做得不合口味,甘受任何處分。”
或許是看他態度堅決,或許是實在找不到替代人選,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侍從官猶豫了一下,咬了咬牙:“好!就讓你試試!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搞砸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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