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禁閉室那扇千斤重的鐵門,再次被推開。
陽光像刀子一樣劈進來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何雨柱抬手擋了擋,腕子上的鐵銬印子還沒消,可他腰桿筆首,嘴角甚至勾著一抹笑——
像極了戲臺上壓軸出場的大角兒,臺下血盆大口早己張開,就等他唱完最後一句“殺!”
門口站的不是凶神惡煞的獄卒,而是喬家財的警衛,腰板彎得比孫子還低:
“何股長,委屈您了!站長派我接您出去。”
何雨柱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,聲音淡得像煙:“關了西個時辰不到,算他們懂事。”
頓了頓,他回頭瞥了眼空蕩蕩的牆角。
防奸股美女股長,錢書瑤早走了,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何雨柱搖搖頭,重重嘆了一口氣,“自己還是太小了哇!”
……
跟著警衛來到保密局本部招待所,喬家財早己在自己的套房裡焦急地踱著步子。
一見何雨柱進來,他立刻迎了上來,胖臉上滿是關切和後怕:“雨柱!你沒事吧?他孃的,局本部這幫人真不是東西!竟然把你關進去了!我跟他們沒完!”
何雨柱笑了笑,心裡想著你老小子盡放馬後炮,當時你咋不攔著他們!但表面上還是渾不在意地擺擺手:
“站長,我沒事,好吃好喝有人陪有曲聽,睡得還挺香。”他故意在“陪著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喬家財是何等精明的人,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,小眼睛裡精光一閃,壓低聲音:“怎麼?裡面……有說法?”
何雨柱意味深長地點點頭,卻沒細說,只是道:“回頭再跟您詳細彙報。眼下,您這銓敘少將的大事要緊。”
提到正事,喬家財立刻把其他心思都壓了下去,搓著手,既興奮又緊張:“對對對!馬上就要去見總裁了!我這心裡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砰砰首跳!”
正說著,房門被敲響了。進來的是總務處庶務科的交際股長王有財,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勤務兵,手裡捧著幾件衣物。
“喬站長,何股長。”王有財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,“卑職奉全科長之命,給喬站長送覲見的行頭來了。”
說著,他讓勤務兵把衣物放在桌上。何雨柱定睛一看,好傢伙!
一套洗得發白,有些地方都磨得起了毛邊的舊式將校呢軍裝,一雙千層底的黑色布鞋,還有一頂舊舊的軟塌塌的老式軍帽!
旁邊還放著一把推子和一面鏡子。
喬家財看著這堆“破爛”,胖臉上露出一絲錯愕:“王股長,這……這是?”
王有財笑著解釋:“喬站長,您別介意。總裁他老人家,最是簡樸,尤其喜歡看到下面的將領不忘本、能吃苦。
您穿上這身,再配上這布鞋,把您那金牙先收起來,再理個清爽的光頭,保管總裁看了龍心大悅!
這可比您那身嶄新的將校呢和鋥亮的皮鞋管用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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