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閉室鐵門內，燈泡晃盪，光影如鬼。
錢書瑤指尖離唇邊零點一毫米，卻再無法前進——她舌頭下的刀片，此刻正躺在何雨柱掌心，閃著幽藍冷光。
“你……”她聲音發顫，第一次露出驚駭。
何雨柱兩指捏著刀片，對著燈泡晃了晃，像在欣賞一件小玩具：“打磨得真細，不會淬了毒吧？
藍汪汪的，碰一下就得見閻王吧？哦哦，不可能的，有毒你先死。要麼，你身上還有解藥。”
他手腕一翻，刀片憑空消失——被他收進了儲物空間，連渣都沒剩。
錢書瑤眸子一縮，她看不出刀片去了哪，只知道眼前少年不是善茬。
下一秒，她猛地後仰，左手探向自己領口——第二殺招！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，她制服領口的銅紐扣彈開，露出半截烏黑細針，針頭閃著紫黑光澤——比刀片更毒！
“刷”，整個銅紐扣也突然不見了！還是被何雨柱收進了空間！
何雨柱早防著她後手，右手順著鐵鏈一滑，抓住她手腕，借力一擰，把她整條胳膊反剪到背後；同時左肩下沉，狠狠撞在她鎖骨處，把她整個人壓倒在硬木板床上！
“砰！”鐵鏈嘩啦作響，兩人臉貼臉，呼吸可聞。
“還藏？股長姐姐，你身上到底帶了幾樣寶貝？”何雨柱笑得痞氣，手指卻毫不留情，沿著她領口一路摸索，每碰到硬物，首接收進空間——
銅釦毒針、袖口紅丸、靴筒三稜刺……眨眼功夫，全被搜走。
錢書瑤被壓得動彈不得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美眸裡怒火幾乎噴薄而出：“小畜生，你找死！”
“找死？”何雨柱貼近她耳廓，聲音低啞卻帶著笑，“毛仁派你來殺我，總得讓我收點利息吧？”
禁閉室，鐵鏈嘩啦。
“小畜生……”錢書瑤咬牙扭動，曲線緊貼少年胸膛。
何雨柱低笑，聲音擦過她耳廓：“姐姐再動，我可就真收利息了。”
錢書瑤聽聞此言，嚇得渾身一抖又一僵，果然一動不動了。
見她配合，何雨柱這才緩緩起身，卻仍攥著鐵鏈一端。
錢書瑤翻身坐起，領口微亂，冷眸裡第一次出現遲疑。
“哼，毛座要你三更死，你肯定活不到天明。”
何雨柱聳肩，把鐵鏈往自己腕上纏了幾圈，兩人距離被迫拉得更近了。
“嘿嘿，我死之前，肯定拉上幾個墊背——姐姐長得這麼好看，肯捨得陪我？”
他語氣輕佻，眼神卻澄澈，帶著少年特有的光棍兒狠勁。
錢書瑤心底某根弦被撥了一下——在保密局裡，她見慣陰狠殘暴，但這“玩命還帶笑”的，她倒真是頭一次見。
燈泡晃盪，牆上影子交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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