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沉默幾秒,忽然抬腿——卻不是踢,而是把靴跟輕輕踩在床沿,借力把兩人之間鐵鏈繃首,算是預設。
“條件?”她冷聲問。
“今晚平安出去,明早你照舊當你的局本部鋤奸股長,我也照舊當我的西九城站庶務股長——但槍口對外,先活過今晚。”
鐵鏈長度有限,兩人只能並肩坐床。
何雨柱從空間摸出一塊蔥油餅,掰開一半遞到她唇邊:“我自己做的,面香油清無公害,補充下體力,半夜說不定還要跑。”
錢書瑤猶豫片刻,張口咬下,唇瓣不經意擦過他指尖,像遭電擊般,竟然有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她的臉,紅了!
何雨柱禁不住心跳也漏了半拍,卻故作鎮定,又把床邊的破舊水壺遞了過去。
錢書瑤就著他的手,喝了一口,抬眸看他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你個小屁孩中尉……到底……是什麼來路?”
何雨柱笑而不答,只把在兩人手腕中間的鐵鏈,又緊一圈——既是束縛,也是保護:
“你問我的來路?那我就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,讓你猜猜我是誰?”
何雨柱清清嗓子,聲音卻越發低了,“咱就是江湖人稱,交道口小羅成,銀槍小霸王的何雨柱——專治各種不服。”
鬥了一陣,又逗了半天嘴,何雨柱感到渾身疲倦,睡意襲來,竟然挨著錢書瑤的身子,打起了瞌睡,腦袋向小雞啄米一般,一下一下在她肩上點著。
隨即,何雨柱竟然打起了小呼!
這下可把錢書瑤難受壞了,她動也不敢動,就這樣硬挺著。
不一會 她的意識也漸漸地模糊起來。
凌晨,走廊果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。
錢書瑤瞬間繃緊,何雨柱按住她手,示意別動。
門外,傳來低聲的忐忑:“錢股長,錢股長,還動手嗎?”
錢書瑤抬眸,發現何雨柱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她。
這小屁孩中尉,就是在我裝睡!
錢書瑤深吸一口氣,冷聲對外:“目標己控制,無需支援,退下!”
門外遲疑幾秒,腳步漸遠。
鐵鏈嘩啦,錢書瑤像沒了骨頭般,整個人都鬆了勁,癱軟地靠在何雨柱肩上——第一次,她把命交給別人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來了,禁閉室的鐵門也“咣噹”打開了。
一名帶著“督察”袖標的少校進來,只見兩人並肩坐床,鐵鏈纏腕,卻神態安詳。
錢書瑤頭靠在何雨柱肩上,髮絲微亂,臉上卻帶著罕見放鬆和滿足的表情。
少校目瞪口呆:“錢股長,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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