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書瑤熟練地駕駛著汽車,車內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昂貴香水味,與她此刻咄咄逼人的氣勢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“何雨柱,少給我打馬虎眼!”錢書瑤的聲音不再嬌媚,而是帶著一絲冷冽,“周鋯和徐楚光,這兩個前汪偽的漢奸,現在勾連在一起,嘀嘀咕咕,能有什麼好事?
你突然插一腳進來,攪了我的監視點,到底安的什麼心?別跟我說是巧合!”
何雨柱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,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窗外,實則內心飛速運轉。
他知道,錢書瑤作為保密局的特務,絕非易與之輩,單純的糊弄恐怕過不了關。
他轉過頭,臉上掛著一絲混不吝的笑容,帶著西九城衚衕裡特有的那種憊懶勁兒:
“錢姐姐,您這話可就冤枉好人了。我初來乍到,哪認得什麼周鋯徐楚光的?我就是個廚子,蒙喬站長看得起,混口飯吃。
今天就是路過,看那茶館點心不錯,想進去嚐嚐鮮,誰承想攪了您的好事?這可真是……大水衝了龍王廟嘛!”
“廚子?”錢書瑤嗤笑一聲,眼神銳利如刀,“一個廚子,能讓總裁親自給你銓敘個少校?何雨柱,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?”
她猛地一打方向盤,車子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林蔭道,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“跟我玩花花腸子?你還嫩了點!說,是不是喬家財讓你乾的?還是……你另有所圖?”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這女人沒那麼好打發。他臉上笑容不變,甚至更加放鬆,彷彿完全沒感受到壓力:
“錢姐姐,您這話說的……喬站長對我有知遇之恩不假,可我何雨柱行事,還不需要事事向他彙報。至於另有所圖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音調,眼神在錢書瑤姣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姿上溜了一圈,帶著點痞氣:“圖您長得漂亮,算不算?”
“你!”錢書瑤被他這憊懶無恥的樣子氣得一滯,方向盤都晃了一下。她沒想到這小子臉皮這麼厚,在這種時候還敢油嘴滑舌。
“何雨柱!我警告你,少跟我來這套!”她穩住車身,語氣更冷:
“周鋯和徐楚光的事情,涉及到黨國的安全,不是你能摻和的!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實話,否則,別怪我不講情面!”
“黨國安全?”何雨柱收起了一點玩笑的神色,但語氣依然帶著幾分調侃,“錢姐姐,您這帽子扣得可太大了。
我就一升斗小民,哪擔得起這麼重的責任?再說了,那周鋯要真是圖謀不軌,以您的手段,還不是手到擒來?何必跟我這小人物過不去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忽然一轉,帶著點推心置腹的虛假熱情:
“不過話說回來,錢姐姐,您要真覺得這倆人有問題,光在外面盯著有什麼用?得打入內部啊!
您看,我這個人吧,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人緣還行,手腳也麻利。
要不……您跟上面說說,讓我試試,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套出點話來?保證比您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強!”
這話半真半假,既是繼續胡攪蠻纏,也是在試探錢書瑤的底線。
錢書瑤被他這番“高論”氣得差點笑出來,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?竟然想從她這裡搶活兒幹?
“何雨柱!”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,“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!
該你管的管,不該你管的,把嘴巴,還有手和腳都給我看緊了!否則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一腳剎車,車子突兀地停在了路邊。這裡己經接近城郊,周圍行人稀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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