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書瑤臉色猛地一變,剛要開口呵斥,何雨柱卻抬手,用一個極其隨意卻又帶著無形壓迫感的手勢制止了她。
他不再看她,目光彷彿透過了車窗,望向了某個遙遠的、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,語氣平緩,卻字字如錘:
“你家的錢慕尹,侍從室一處錢主任。”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,然後頓了頓,側過頭,目光重新落在錢書瑤瞬間煞白的臉上,帶著一絲玩味,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在高層小圈子裡流傳,卻絕少有人敢當面提及的外號:
“哦,或許我該稱呼他,更響亮的那個名頭——‘鉤大錢’?”
“轟——!”
“鉤大錢”這三個字,如同三道無形的驚雷,狠狠劈在錢書瑤的頭頂!
這個外號,極其形象又帶著貶義,暗指錢大鈞貪財(鉤,取“撈”意;大錢,雙關其名與錢財),是她伯父內心深處最忌諱、也最不願被人提及的汙點之一!
即便是國防部內部,知曉且敢議論的人也寥寥無幾,更別提如此輕描淡寫地在一個“小人物”口中說出來!
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身份揭穿了,這簡首是把她家族最隱秘、最不堪的瘡疤,血淋淋地掀開,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點評意味!
錢書瑤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在當場。血液彷彿瞬間倒流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眼睛瞪得極大,瞳孔因極度驚恐而收縮,嘴唇和手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之前她所有的氣勢、所有的盤算,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,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的駭然。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態、近乎崩潰的樣子,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,只有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淡然。
他微微俯身,靠近徹底僵化的錢書瑤,聲音不高,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:
“所以,錢姐姐,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?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“錢姐姐,你看,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。你有,我也有。
你不想讓毛座兒、甚至建豐同志知道,錢主任的侄女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‘歷練’吧?這裡面的忌諱,您比我清楚。”
“周鋯的事,到此為止。我的事,你最好也別再打聽。”
錢書瑤的頭如同小雞啄米,聲若蚊蠅:“好……”
然而,就在錢書瑤以為一切結束,心神稍稍放鬆的剎那,何雨柱卻突然探身過來,一手扳過她的後頸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!
“唔——!”
錢書瑤的雙眼驟然睜大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個吻毫無溫情可言,充滿了侵略性與懲罰意味,彷彿在宣告他不僅在情報和心智上征服了她,此刻更是在身體和氣息上刻下烙印。
她渾身僵硬,氣都喘不過來,先前極致的心理恐懼與此刻生理上的被掠奪感交織在一起,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幾秒鐘後,何雨柱才鬆開她,眼神里掠過一絲近乎殘忍的滿意。
“今天的事,我希望它們從未發生過。你能做到嗎?”他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比之前任何一句話都更具威脅。
錢書瑤己經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剩下本能地、艱難地、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,喉嚨裡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、乾澀的:“……明,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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