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下留人!”
就在這時,一聲威嚴無比的大喝,在不遠處,如同驚雷般炸響!
只見校門內側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行人。
為首者,是一位年約西旬、身材高大、面容剛毅、不怒自威的將軍!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黃呢子將官軍服,披著厚重的軍用斗篷,腰間佩著一柄裝飾華麗的“老頭子劍”,身後跟著足足一個班荷槍實彈、眼神彪悍的衛兵!
看到這位將軍,原本嚇得快要暈過去的張公子,如同見到了救星,卻又帶著更深的恐懼,聲音都變了調:“何……何叔叔?!”
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他是誰了!
佩劍將軍何基豐!腰間那把老頭子送給實職軍長以上帶兵將領的佩劍——老頭子劍——暴露了那麼身份!
這位位在抗日戰場上屢建奇功,以治軍嚴苛、性格剛首著稱的將軍!這位在1939年就秘密加入紅黨的將軍!
他此刻因公務抵達金陵,正巧在國立大學拜訪友人,聽聞門口騷亂出來檢視。
何基豐龍行虎步,走到近前,先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被槍指著頭、醜態百出的張公子,然後目光落在持槍的何雨柱身上。
他的眼中 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——這小傢伙,好重的煞氣,好利落的身手!
“把槍放下!”何基豐的聲音不容置疑,是對他的衛兵說的,也是對著何雨柱說的。
何雨柱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、歷經沙場的磅礴氣勢,心念電轉,緩緩垂下了槍口,但眼神依舊警惕。
何基灃這才看向張公子,臉色鐵青,怒斥道:“張兆坤!你個混賬東西!光天化日,在大學門口,持槍強搶女學生?!
你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我何基豐的臉也被你丟盡了!(暗示張襄以前是其部下)”
“何叔叔……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張兆坤癱軟在地,哭得像個月子裡斷奶的小娃娃。
“錯了?一句錯了就完了?”何基豐冷哼一聲,語氣冰寒,“給這位先生跪下!道歉!他若不肯原諒你,我今天就替你那管教無方的爹,執行家法!”
張兆坤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轉向何雨柱,一邊砰砰砰地磕頭,一邊大耳刮子不停地往自己臉上狠扇!
還帶著哭腔喊道:“好漢!大哥!爺爺!我錯了!我有眼不識泰山!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條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何雨柱看著腳下這攤爛泥,心中的殺意稍減,但厭惡不減。
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滾吧。”
何基豐一揮手,如蒙大赦的張兆坤在他的隨從(手腕己被簡單固定)攙扶下,屁滾尿流地跑了,連何雨柱手中的槍都沒敢要回。
何基豐這才轉向何雨柱,臉上的嚴厲緩和了些,帶著一絲欣賞:“小……小兄弟,好身手,好膽色!不知怎麼稱呼?”
何雨柱此刻己經平復了情緒,他將手中的兩隻勃朗寧遞給旁邊的衛兵,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,“將軍過獎。在下何雨柱。”
“何雨柱?”何基豐微微一怔,隨即朗聲笑道,“哈哈哈哈哈!好!姓何?人口何?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何基豐更加高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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