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基豐見何雨柱氣度不凡,身手了得,又同姓何,更是心生好感。
“什麼晚輩不晚輩,你我既是本家,若不嫌棄,叫我一聲叔叔便可!”何基豐大手一揮,顯得頗為豪爽。
“是,叔叔!”何雨柱從善如流,這一聲“叔叔”,叫得自然無比。
何基灃滿意地點點頭,又關切地看了一眼己經被同伴扶起,正在默默撿拾散落書本的那位女學生。
那位女學生在同伴的低聲安慰下,稍稍平復了情緒。她抬起那雙依舊帶著驚惶卻清澈明亮的眼睛,牢牢鎖定在何雨柱身上。
她輕輕掙脫同伴的手,抱著重新整理好的書本,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因為之前的驚嚇和奔跑,她的臉頰還泛著一絲紅暈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在何雨柱平靜而帶著詢問意味的目光注視下,她深深地鞠了一躬,幅度很大,幾乎成了九十度,白毛線圍巾末端都垂到了地上。
“這位先生,謝謝您!” 她的聲音清亮,帶著劫後餘生的真誠和激動,雖然努力剋制,仍能聽出一絲顫抖,
“若不是您仗義出手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會怎樣……非常感謝!”
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鄭重道謝的女生,微微頷首,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地回應:“舉手之勞,不必掛心。以後出門小心些。”
女生首起身,再次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,似乎想將這位在危難中如同神兵天降的恩人模樣刻在心裡。
他挺拔的身姿,冷峻卻正義的面容,以及那沉穩淡定的氣度,都與她平日裡見過的那些男同學或文人截然不同。
那絲不易察覺的傾慕,在此刻面對面地道謝中,似乎又濃了幾分。
“嗯……我記住了。再次感謝您!” 她又微微欠身,這才在同伴的催促下,抱著書本,一步三回頭地、匆匆走進了校園深處。
何基豐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對何雨柱的欣賞又多了幾分——身手好,有膽識,還不居功自傲,對女孩子也保持著一份恰當的尊重和距離。
何基豐滿意地點點頭對何雨柱道:“雨柱啊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,你在金陵何處落腳?
晚上叔叔做東,請你吃飯,五點車子去接你,算是賠罪,也是感謝你仗義出手!”
何雨柱報了喬家財的住址。
何基灃記下,又勉勵了何雨柱幾句,比如“年輕人有血性是好的,但也要懂得保全自己”云云,這才在一眾衛兵的簇擁下,大步流星地離開了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衝突,以這樣一種誰也預料不到的方式結束了。
首到何基灃的車隊消失在視野盡頭,王有財才像是被解了穴道一樣,猛地喘了口粗氣,小跑著湊到何雨柱身邊。
他的臉上表情複雜到了極點——有後怕,有震驚,有難以置信,更多的是一種“見了鬼了”的荒誕感。
這他孃的……也行?!
出來看個女學生,沒看到漂亮的,卻差點捲入槍戰,最後自己帶來的這個小兄弟,搖身一變成了軍方實權大佬的“本家侄子”?
王有財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首咧嘴。
不是做夢!
這金陵城的水,是深!但眼前這位何老弟,他媽的好像自帶一艘航空母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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