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重新換上筆挺的少將常服,努力挺起胸膛,喬家才帶著何雨柱,再次出門,目標首指那座象徵著武官人事權力的銓敘廳。
再入銓敘廳,依舊是那股子森嚴、刻板的官僚氣息。
喬家才深吸一口氣,邁著標準的軍人步伐,走向辦理視窗。何雨柱依舊落後半步,沉默跟隨。
視窗後面,還是昨天那幾位容貌俏麗、卻見慣了將軍往來而顯得波瀾不驚的女軍官。
喬家財遞上自己的少將銓敘回執,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符合身份的、矜持的笑容:“你好,喬家,保密局的,來繳少將銓敘回執,辦理備案。”
負責接待的,恰巧就是昨天那個給何雨柱塞大白兔奶糖的女中校。
她抬起眼皮,例行公事地掃了一眼喬家才肩章上那顆孤零零的金星,又瞥了瞥他遞來的檔案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,只是公式化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材料放這兒吧,核檔需要時間,等著。”
那冷淡的態度,跟前天面對何雨柱時判若兩人。
喬家財臉上那絲勉強擠出的笑容瞬間僵住,心裡別提多窩火了。他悻悻地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,感覺自己這顆新晉的將星,在這裡彷彿灰塵般微不足道。
然而,幾乎就在他屁股剛沾到椅子的同時,視窗那邊的情況風雲突變。
那幾個原本低著頭的女軍官,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喬家財身後那個挺拔俊朗的少年身影。
“呀!何少校!你又來啦!”昨天照相的那個女中尉第一個驚喜地叫出聲,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,綻放出燦爛的笑容。
“何小弟,今天還是陪長官來辦事呀?”旁邊一位女上尉也立刻抬起頭,眼神發亮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來來來,站這兒多累,姐姐這兒有剛到的蘇州瓜子,香得很!”
“喝口水,還是龍井,知道你愛喝!”
收回執的女中校也驚喜地抬起頭,“昨天給你的大白兔奶糖吃完了沒?我這還有!”
霎時間,何雨柱彷彿一塊人形磁鐵,瞬間將那幾位女軍官的全部注意力吸引了過去。
她們熱情地招呼著,遞茶水的,遞瓜子的,女中校也真就從抽屜裡又摸出幾顆大白兔奶糖,隔著視窗就要往何雨柱手裡塞。
鶯聲燕語,關懷備至,簡首比見了親弟弟還要親熱。而被她們晾在一邊的、正牌的新晉少將喬家財,彷彿成了角落裡一件無人問津的舊傢俱。
喬家財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硬邦邦的長椅上,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住的何雨柱,感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待遇,臉上的肌肉抽搐著,從最初的錯愕,到難以置信,最後徹底化為鐵青!
豈有此理!真是豈有此理!
我!喬家財!保密局封疆大吏,總裁欽點的陸軍少將,在這裡坐冷板凳!
他何雨柱!一個毛頭小子少校,我的跟班副官,倒成了眾星捧月的香餑餑?!還有奶糖?!老子當年升銓敘上校來這裡,都沒這待遇!
他感覺自己的臉皮像是被扔在地上,還被這群有眼無珠的女人狠狠踩了幾腳。
中午損失鉅款的憋悶,加上此刻被無視的羞辱,兩股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可在這銓敘廳,他偏偏還得維持著將軍的風度,不能發作,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那臉色,青中帶紫,紫中透黑,精彩得如同開了染坊。
何雨柱也被這復刻昨日甚至更加熱情的場景弄得有些尷尬,他一邊禮貌地推拒著糖果瓜子,一邊用眼神向喬家財投去無奈求助的訊號。
好不容易,那邊備案手續在女軍官們“心不在焉”的效率下總算辦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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