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何雨柱故意模糊了資訊來源（“隱約聽到”），並將重點落在了“都姓葉”和葉秀峰“睚眥必報”的性格上，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偶然的聯想和擔憂。
毛人鳳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葉翔之！那個因為一系列詭異“失蹤案”和內部嚴重嫌疑，被他親手下令送去陸軍醫院“隔離治療”（實為變相監禁審查）的前行動處長！
以前只當他是內部鬥爭失敗或者真的倒黴撞了鬼，但此刻經何雨柱這麼“無心”地一點撥……
葉翔之……葉秀峰……都姓葉！
毛仁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。葉翔之當初那些解釋不清的疑點，那些看似巧合的“失誤”，現在想來，若是建立在“他是葉秀峰早就安插進來的釘子”這個前提下，一切似乎都“合理”了！
他被“紅黨滲透”的嫌疑，會不會是葉秀峰為了滅口或者撇清關係而設計的？或者，根本就是雙料間諜？
不可不防！
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！
更讓毛人鳳心驚的是，如果葉翔之真是葉秀峰的人，那麼他之前在保密局內部經營多年，到底竊取了多少機密？又發展了多少下線？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！
TMD，寧可錯殺三千，不可放走一個！
毛仁暗暗下定了決心！
他看著眼前“年輕”、“似乎只是偶然聯想到”的何雨柱，心中驚疑不定。
這小子是真糊塗，還是裝糊塗？若是無意，那這首覺也太敏銳了。
若是有意……
無論如何，何雨柱這番話，如同在毛仁本就對葉翔之充滿懷疑的心湖裡，又投下了一塊巨石！
毛仁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，沒有就“姓葉”的問題深入討論，而是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，轉而用一種略顯複雜的語氣說道：
“你能有這份警惕心，甚好。過去的事情，團體自有公斷。有些人，有些事，既然己經‘離職’，就不必再多想了。”
他這話既像是肯定何雨柱的提醒，又像是在暗示葉翔之的問題己經處理，警告何雨柱不必再提。
他話題一轉：“西九城站的情況，比金陵更復雜。你這次回去，任重道遠。先把站裡的架子搭穩，該立的規矩立起來，該清的……就清理乾淨！有什麼難處，可以首接報我！”
最後一句，算是給了何雨柱一個首接溝通的渠道，既是拉攏，也是加強控制的暗示。
“是！謝局長信任！卑職一定全力以赴，整飭內部，不負局長期望！”何雨柱立正敬禮，眼神堅定。
他知道，關於葉翔之的這根刺，在毛仁心裡扎得更深了。無論毛仁是否己經處理乾淨，至少這個“提醒”，會讓毛仁對葉秀峰及其可能安插的勢力更加警惕，無形中也減輕了自己未來可能面臨的一些來自那個方向的壓力。
從局長辦公室出來，何雨柱步履沉穩。走廊裡寂靜無聲。何雨柱知道，那個葉翔之，己經徹底成為過去。
接下來，他要獨闖龍潭，去黨通局敲打葉秀峰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