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“大事”倆字咬得賊重，誰聽不出來這是反話。
何雨柱還是那副死樣子，平靜得很：“毛局長過獎了，我就是個打醬油的，運氣好點罷了。”
“運氣？”林楠笙差點笑出聲，“能讓鄭局長破格提拔，能讓毛局長……這麼‘重視’，這可不是運氣。”
他話裡帶著惋惜，認為何雨柱風頭太盛，得罪毛仁不值當。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，但卻不能首言。
心裡卻想，林楠笙應該是華東局社會部的吧？
“毛局長關心我，是我的榮幸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正色道，“我年紀小，剛上任，心裡慌得很。以後一定聽鄭局長毛局長的話，跟著喬站長好好幹，絕不給黨國丟臉。”
他把鄭放在茂前，誰的面子都給了，但誰的賬也沒真買。
林楠笙微微點頭，心裡卻在嘀咕：這小子，有兩下子啊啊！
他換了個話題：“何兄弟，回西九城打算怎麼幹？上海和西九城情況不一樣，但管理人的道理，都一樣。”
“簡單。”何雨柱靠著椅背，霸氣側漏，“立規矩，殺雞儆猴！不管以前是誰的地盤，以後都得按我的規矩來。該查的查，該滾的滾！至於經驗嘛……”
他瞥了林楠笙一眼，“上海站，那是咱保密局第一大站！也是毛局長的模範站，林副站長要是有什麼先進經驗，請不吝賜教？”
林楠笙笑了笑，話裡有話：“何兄弟跟憲兵張司令、陸軍關副總司令、私交甚篤，這在西九城可是大助力。”——這是試探他背後靠山。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：你表面誇我，實則想套我底細。他謙遜道：“幾位長官是長輩，愛護提攜罷了。公事公辦，絕不因私廢公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，言語間全是機鋒。
林楠笙問得刁鑽，何雨柱答得滴水不漏。
林楠笙每看主角一眼，就想起毛人鳳摔碗的暴怒——眼前這小子，跟毛人鳳說的“隱患”反差太大！
可這反差，反而讓他心裡的探究欲更盛。
做特工的，要好奇，但卻要裝出一副不好奇的模樣！
一個字，累！
夕陽西斜，林楠笙看錶提議：“今晚我做東，為何兄弟餞行，順便親近親近？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：“林副站長遠來是客，哪能讓你破費？”他起身拍板，“就在這喬公館，我己吩咐廚房備菜！家常便飯，咱哥倆把盞言歡，圖個清淨！”
林楠笙點頭應下，心裡卻嘀咕：這何雨柱，從容得不像新人。
何雨柱轉身去後廚“安排”，客廳只剩林楠笙。他摩挲著護目鏡，眼神複雜：毛仁的震怒，鄭傑明的提拔，眼前這小子的深不可測……
這趟金陵之行，怕是遇上硬茬了。
而後廚裡，何雨柱揹著手偷笑：“郵差同志，今晚這局，咱慢慢玩！”
喬公館裡，飯菜的香味飄了出來，主角的舞臺，才剛剛開始！
《各位看官大佬，覺得柱子這次表現怎麼樣？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