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臉色有些難看，但還是強撐著：“哪個人沒有犯過錯呢？改了就好啊。柱子，你給忠海一個機會，讓他改，行不行？”
“改？”何雨柱看向易中海，“易中忠海，你能改嗎？”
易忠海連忙點頭，如同小雞琢米：“能改！能改！我一定改！”
“聽見了吧？”聾老太又是輕輕一嘆，“忠海知道錯了。柱子，你就饒他這一次，咱們還是一家人，和和氣氣的多好？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大聲。
“老太太，您這套話術，跟誰學的？”他歪著頭，“街坊鄰居不容易？得饒人處且饒人？做人不能忘本？知錯能改？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：“一套一套的，挺熟練啊。是不是平時在院裡，就用這套說辭糊弄人？”
聾老太臉色一沉：“柱子，你怎麼說話的？我這是為你好！”
“為我好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老太太，我給您翻譯翻譯您這話的意思。”
他提高聲音，對著全院人說：“‘街坊鄰居不容易’——意思是你得忍著，別惹事。”
“‘得饒人處且饒人’——意思是你被欺負了活該，別追究。”
“‘做人不能忘本’——意思是你得記著別人的好，哪怕那好是假的。”
“‘知錯能改就好’——意思是壞人做壞事沒關係，說句對不起就行。”
他盯著聾老太：“老太太，我說的對不對？”
院裡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這番話震住了，就連李連杰和他帶來的警察，也全都石化了！
聾老太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何雨柱繼續說：“老太太，您這套道德綁架，擱以前可能好使。但現在，不好使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軍裝：“我現在是保密局副站長，不是院裡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幫廚了。您想用這套老話術PUA我？”
他笑了：“您這是癩蛤蟆裝青蛙——長得醜玩得花！”
“噗——”
許大茂第一個笑出聲。
接著，院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。
聾老太的臉，青一陣白一陣。
她活了這麼大歲數，在院裡說一不二，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懟過？
“柱子。”她咬著牙，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你真要撕破臉？”
“撕破臉？”何雨柱挑眉，“老太太，我跟您有臉嗎？您一個躲在幕後操縱易中海，讓他禍害院裡的人，跟我談臉面？”
他逼近一步：“易忠海為什麼敢這麼囂張？不就是因為有您撐腰嗎？婁半城為什麼保他？不就是因為您手裡有把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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