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俯身,聲音壓低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也是餘主任您,以及各位前輩,從今往後,絕對惹不起的人。”
這話霸道至極!配合他剛才掀老底的雷霆手段,卻讓人生不出半分反駁的勇氣!
“至於我怎麼會知道這些……”何雨柱首起身,環視一圈,“很簡單。我這個人,有個習慣,喜歡看書,尤其是看檔案。
參謀本部史政局的檔案室,是個好地方。各位前輩光輝的、不那麼光輝的歷史,那裡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哦,對了,有些檔案,好像不該出現在那裡,也不知道是誰‘疏忽’了,沒有及時銷燬?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,卻更令人膽寒。
國防部史政局?難道他在史政局長吳實有關係?還是他有某種特殊的許可權?無論哪種,都說明他背後有難以想象的力量在支援!
餘樂醒徹底崩潰了。他最後的倚仗——資歷和老底——被對方撕得粉碎。他引以為傲(或自欺欺人)的“前輩”身份,在對方絕對的資訊碾壓面前,成了個笑話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餘樂醒頹然問道,聲音裡沒了絲毫氣勢,只剩下恐懼和疲憊。
“我不想怎麼樣。”
何雨柱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,語氣緩和了些,“今天諸位前輩來道賀,雖然方式特別了點,但這份‘心意’,我領了。
過去的事,就讓它過去。只要從今往後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看向餘樂醒,眼神變得深邃:“餘主任,我知道您心裡不平。覺得資歷老,貢獻大,卻不如後來者,甚至不如自家親戚。”
提到“自家親戚”,餘樂醒身體又是一顫,那是他心底最深的刺——小舅子申醉!
“但我要告訴您,也告訴各位前輩,”何雨柱聲音沉穩,“時也,命也,運也。申處長能走到今天,自然有過人之處。
我何雨柱能有今天,也絕非僥倖。與其把精力用在嫉妒新人、找茬挑事上,不如想想,怎麼在當下的時局裡,找到自己的位置,發揮點餘熱,安安穩穩地善終。”
“善終”兩個字,他說得很輕,卻重重砸在餘樂醒心頭。
是啊,他今年五十多了,沒幾年就要退休了。
如果真把何雨柱得罪死了,以這小子展現出的能量和狠辣(看看葉翔之),自己別說善終,恐怕晚年都不得安寧!
想到這裡,餘樂醒滿腔的怨毒和不服,都被一股冰涼的恐懼所取代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今天來,不是來給下馬威的,是來送人頭的!
他帶來的那三個同伴,此刻更是噤若寒蟬,頭都不敢抬,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何雨柱看著他們的反應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打一巴掌,也得給個甜棗,或者至少是個臺階。
他語氣徹底緩和下來,甚至帶上了一絲晚輩的客氣:“當然,餘主任和諸位前輩,畢竟是局裡的老人,經驗豐富。
以後柱子在北邊,或許真有需要請教的時候。今天就算是不打不相識。喬站長——”他看向還在發愣的喬家財。
喬家財一個激靈,回過神來:“啊?柱子,你說!”
“餘主任和幾位前輩遠道而來,想必也累了。讓管家備車,送幾位前輩回去。再從我房裡拿幾盒上好的雲錦,給幾位前輩帶回去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這是要送客,並且給點安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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