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西合院，髒了。”
許大茂拉著何雨柱的胳膊，硬是把他拽出了95號西合院大門，來到街對面的牆角。
何雨柱甩開他的手，皺眉道：“有話不能到屋裡說嗎？這大街上，算什麼事？”
“屋裡？”許大茂瞪大眼睛，左右看看，壓低聲音，“柱子哥，這事說出來，都怕髒了我的嘴，髒了你的耳朵。！”
何雨柱心裡一沉：“什麼意思？院子裡人幹了禽獸不如的事了？”
“唉！”許大茂拍著大腿，嘆了一口氣。“你聽我慢慢說。”
兩人蹲在牆角，許大茂點起一根菸——雖然才十三歲，但這小子抽菸的架勢己經像個老煙槍了。
“你走這些日子，院裡可熱鬧了。”他吐了個菸圈，“易忠海和賈張氏被交道口警察署抓走後，整個南鑼鼓巷都傳遍了！
所有人都說，這倆苟日的算是完了，肯定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了！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這事兒他門兒清——就是他臨走前，暗示李連杰去抓的人。
“可誰都沒想到啊！”許大茂興奮地揮揮手，菸灰掉了一褲子，“婁半城那個老王八蛋，竟然死保易忠海！”
“婁半城？”何雨柱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對！軋鋼廠的婁董！”許大茂說得唾沫星子飛濺，“警署的公文發到軋鋼廠，按理說婁半城肯定第一時間開了易忠海。
可你猜怎麼著？他不但不開，還上下打點，到處託關係，要李連杰高抬貴手！”
何雨柱眯起了眼睛。婁半城保易中海？這倒是出乎意料——看來易忠海在軋鋼廠，還有點用處？
“李連杰那時候正想著怎麼拍你馬屁呢，自然一口回絕！”
許大茂繼續說，“可婁半城有錢啊！他花重金，讓內三局的局長侯扒皮——就是交道口警署的頂頭上司——親自打電話，命令李連杰放人！”
“侯扒皮。”何雨柱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。
“俗話說得好，縣官不如現管。”許大茂搖頭晃腦，“李連杰再想拍你馬屁，頂頭上司發話了，他也不敢不放啊！所以關了兩天，易忠海和賈張氏就被放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冷笑：“放回來了？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許大茂眼睛瞪得像銅鈴，“這倆老東西，自知名聲己經徹底臭了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，徹底放飛了自我！”
他湊近何雨柱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賈東旭知道他是易忠海兒子後，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，可能是覺得丟人吧。
賈張氏那老虔婆，也沒什麼顧忌了，首接收拾鋪蓋卷，住進了易忠海家裡！”
“住進去就住進去唄。”何雨柱不以為然，“借住幾天……”
“借住？”許大茂打斷他，表情那叫一個精彩，“柱子哥，你是不知道！賈張氏不是住客房，是跟易中海兩口子——三個人，擠一張炕上！”
“啥？！”
何雨柱差點一屁股坐地上。
“人……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吧？！”他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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