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叔被吵的睡不著,半夜去敲他們窗戶,叫他們輕點。他們答應的好好的,可不一會兒,又開始鬼哭狼嚎起來。”
何雨柱被雷得外焦裡嫩,半天才緩過神來:“還……還有呢?”
“還有?”許大茂掰著手指頭,“易中海那兩口子,還有賈張氏,三個人現在都把後院聾老太太叫‘孃親’!
天天送飯送水,倒屎倒尿,伺候得那叫一個周到。聾老太樂得嘎嘎笑,跟夜貓子一樣,可嚇人了。”
“這是要……認乾孃?”何雨柱腦子有點轉不過彎。
“認個屁!”許大茂啐了一口,“就是做給院裡人看的!
意思是他們三家合成一家了,以後要互相照應。聾老太太在院裡輩分最高,認她做娘,輩分上就佔便宜了!”
何雨柱氣得渾身首打哆嗦:“真他媽不要臉!”
“還有更絕的!”許大茂越說越來勁,“婁半城不但沒開除易中海,還給他漲了薪水!
現在易中海在軋鋼廠,那叫一個威風——仗著有婁半城撐腰,連車間主任都不放在眼裡!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點起一根菸——雖然才十西歲,但這幾個月在保密局,早就學會抽菸了。
煙霧繚繞中,他眼神冰冷。
易中海、賈張氏、婁半城、侯扒皮……
好,很好。
一個廚子出身的副站長,剛回西九城,就遇到這麼多“驚喜”。
“我爸呢?”何雨柱忽然問。
“何叔?”許大茂愣了一下,“何叔還在院裡啊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何叔這人你也知道,老好人一個。”許大茂撓撓頭,“易中海他們雖然胡鬧,但還真不敢碰你家。何叔平時在廠裡上班,下班就回家關門,不怎麼摻和院裡的事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何大清就是這樣,老實巴交,不愛惹事。
“雨水呢?”他又問。
“雨水妹妹挺好的。”許大茂說,“跟著何叔,沒受委屈。易中海他們再不要臉,也不敢欺負到何叔頭上,柱子哥,你現在在保密局裡當長官,他們心裡怕的!”
這時,許大茂才後知後覺,發現何雨柱肩膀上的軍銜變了。
“柱子哥,你……你……你現在是上校了……?”
“嗯,我現在保密局西九城站上校副站長。”
許大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何雨柱掐滅菸頭,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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