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……”
何雨柱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“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之間，有更深的淵源？”
“或者說，易中海根本就是聾老太太安排在院裡的一枚棋子？”
“而聾老太太保易中海，不是為了養老，而是為了……”
何雨柱忽然感覺脊背發涼。
“為了保住這條線？”
“這條連線她和婁半城的線？”
他越想越覺得可怕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聾老太太是什麼人？
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來歷的老太太，怎麼可能掌握婁半城這麼多要命的把柄？
這些把柄，隨便哪一個，都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！
除非……
聾老太太根本就不是普通人！
何雨柱想起同人文裡對聾老太太的傳言。
有人說她是滿清遺老，有人說她兒子是烈士，有人說她丈夫是地下黨……
但從來沒人說得清她的具體來歷。
街道每月給她發補貼，對她很照顧，但也很少過問她的事。
這正常嗎？顯然不正常！
“不對，這裡面的水，深著呢！”
何雨柱的思維在飛速運轉，像一把手術刀，試圖剖開這層遮羞布。
“聾老太太為什麼會知道婁半城的這些秘密？”
包衣奴才的家事？還是……她本身就是那段歷史的見證者，甚至參與者？
何雨柱把蒸好的鹽水鴨端出來，切成塊，整齊地碼在盤子裡。
又拍了個黃瓜，拌了點蒜泥。
做好這些，他坐在桌邊，點起一根菸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婁半城……易忠海……聾老太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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