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扒皮壓低了聲音：“老李，聽說了嗎？徐鐵英這次栽了，就是因為得罪了何雨柱！”
李連杰心裡一緊：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侯扒皮眼睛滴溜溜轉，“我有個親戚在保密局當差，說中午徐鐵英帶人攔何雨柱的車，被何雨柱當街扇了耳光，還被……還被打得大小便失禁！”
“我艹，這何雨柱太生猛了！”李連杰忍不住罵出聲。
“小聲點！”侯扒皮趕緊拉他，“現在蔣鼎武當局長，何雨柱肯定得勢。老李，咱們之前……是不是站錯隊了？”
李連杰臉色發白。
何止站錯隊？
他簡首是把到手的功勞給扔了！
那時候怎麼那麼慫？！
怎麼就頂不住侯扒皮的壓力呢？！
要是當時硬氣一點，不放人，現在豈不是妥妥抱上何雨柱的大腿了？
“我他媽……”李連杰恨不得給自己來幾個大嘴巴子。
感覺……錯過了幾個億！
不，是錯過了整個春天！
會議終於結束了。
李連杰魂不守舍地走出大禮堂，連腳踏車都忘了騎，就這麼走著回交道口。
路過一個餛飩攤，他坐下來要了碗餛飩，可吃在嘴裡，一點味道都沒有。
滿腦子都是“何雨柱”“蔣鼎武”“大腿”“抱不上”……
“李署長？”
有人叫他。
李連杰抬頭，看見一個半大小子站在面前，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中山裝，臉上掛著笑——但那笑怎麼看怎麼欠揍。
“你是……”李連杰覺得眼熟。
“我，許大茂！”那小子挺了挺胸，“何副站長院裡的，許大茂！”
李連杰想起來了。
這不就是何雨柱院裡那個跟屁蟲嗎？
“許……許兄弟。”李連杰趕緊站起來，擠出笑容，“有什麼指教？”
“指教不敢當。”許大茂擺擺手，但那得意勁兒都快從眼睛裡溢位來了，“何副站長讓我來通知您，請您帶幾個人，馬上去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。”
“去西合院？”李連杰一愣，“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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