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放下酒杯，看了看兒子帶回來的東西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哪來的？”
“站裡發的。”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，“過年福利。”
何大清“哼”了一聲：“保密局過年發這麼多東西？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也不解釋，在桌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：“爸，這兩天站裡忙，沒顧上回來。您和雨水還好吧？”
“好得很。”何大清拿起酒瓶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“你小子現在當官了，翅膀硬了，幾天不著家。你妹妹天天唸叨你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，笑了笑：“這不是回來了嗎？明天在家吃飯。”
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，忽然問：“你那個庶務股長，當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何雨柱喝了口水，“就是事多。”
“事多？”何大清冷笑，“我看是麻煩多吧。馬漢山被抓了，是不是你乾的？”
何雨柱動作一頓，看向父親。
何大清雖然只是個廚子，但在西九城混了幾十年，訊息靈通得很。馬漢山被抓這麼大的事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是我抓的。”何雨柱坦然承認，“他通敵叛國，私放漢奸，該死。”
何大清盯著兒子看了半晌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柱子，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是想讓你進勤行嗎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。
“因為勤行雖然累，但乾淨。”何大清緩緩說道，“你這行……太髒。一步走錯，就是萬丈深淵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：“馬漢山是什麼人？前保密局站長，現任民政局長！你把他抓了，知道多少人恨你嗎？知道多少人想弄死你嗎？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笑了：“爸，您放心。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？”何大清搖頭，“你這孩子，從小就主意大。現在當了官，更是不聽勸。
但我告訴你一句話——官場比廚房兇險一萬倍。廚房裡頂多是切到手，燙個泡。官場上……那是要人命的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何大清喝了口酒，“對了，蔣團長今天派人來傳話，說要請個廚子，讓我給物色一個。這事是你答應的吧？”
“是。”何雨柱說，“蔣團長幫了我不少忙，這個人情得還。”
何大清想了想：“行。我徒弟裡有個叫馬大華的，手藝不錯，人也老實。明天讓他去憲兵團報到。”
“謝謝爸。
雨水被吵醒，揉著眼睛，湊過來問：“哥，你回來啦？！你在保密局都幹什麼呀？是不是特別威風？”
何雨柱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：“威風什麼，就是上班而己。”
“才不信呢！”何雨水噘著嘴，“他們都說，保密局的人可有錢了，一個個，可都老厲害了！”
何大清瞪了女兒一眼：“小孩子家，問那麼多幹什麼？快回去睡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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