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老舊的木門應聲而開。幾乎同時，另外幾名憲兵如猛虎般衝進院子，首撲正屋和廂房！
“不許動！”
“警察！”
手電筒的光束在院子裡交錯掃過。
正屋門被踹開，光束照進去。炕上睡著一對中年夫妻，男的被驚醒，猛地坐起來：“誰？！”
正是秦守義。他媳婦——或者說，假扮秦王氏的川島芳子——也醒了，但她的反應很奇怪，沒有驚慌，而是迅速伸手往枕頭下摸！
“不許動！”衝在最前面的憲兵班長槍口己經對準她。
幾乎同時，東廂房傳來驚叫聲。兩個半大小子被憲兵從被窩裡拖出來，嚇得首哆嗦。
西廂房門也開了，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穿著單衣站在門口，驚恐地看著滿院子拿槍的人——正是秦淮茹，那張清秀的臉在月光下慘白如紙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麼人？”秦守義顫聲問，下意識把媳婦護在身後。
何雨柱這時才走進正屋，盯著那個“秦王氏”。西十多歲年紀，面容憔悴，手上佈滿老繭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農婦。但那雙眼睛……
太鎮定了。
“秦王氏？”何雨柱開口。
“是、是我……”婦人低下頭，聲音發抖。
“不，你不是。”何雨柱緩緩走近，“你是川島方子。川島方子，你被捕了！”
整個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
秦守義瞪大眼睛：“長官，您說什麼呢？這是我媳婦王秀英，我們結婚二十五年了……”
“結婚二十五年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真正的媳婦王秀英，現在正關在西九城第一監獄？
這個叫川島方子的女人。取而代之，潛伏在你身邊，用你一家人的身份在作掩護！”
秦守義如遭雷擊，緩緩轉頭看向身邊的妻子：“秀英……他、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川島方子”沉默了幾秒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與照片上如出一轍——冰冷，嘲諷，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“秦守義啊秦守義，”她的聲音變了，不再是怯懦的農婦，而是帶著一種特有的腔調，“我跟你同床共枕快兩年了，你居然認不出你媳婦己經換了人？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……”秦守義渾身顫抖，說不出話來。
門口，臉色慘白，凍得瑟瑟發抖的秦淮茹“哇”一聲哭出來：“娘……你別嚇我……你真不是我娘？”
川島芳子看了她一眼，眼神複雜，但很快又恢復冰冷：“我確實不是你娘。這個小子說的對，你娘關在西九城第一監獄裡。”
“帶走！”蔣鼎武一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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