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屋裡想了想,忽然明白過來——昨晚上婁半城在軋鋼廠拍電報聯絡國外廠商,正讓父親做夜宵?
何雨柱越想越覺得可能。婁半城那種人,深更半夜還在搞什麼秘密電臺聯絡國外,肯定得有人伺候著。
父親作為食堂大廚,被叫去弄夜宵太正常了。
他走到窗前,看了看院子。前院閻埠貴家房門緊閉——這老登昨晚被免了甲長職務,估計還在屋裡瑟瑟發抖,不敢出來了。
後院劉海中家倒是開著門,隱約能聽見劉海中在屋裡大聲說話,那語氣透著股得意勁兒——新官上任,尾巴快翹到天上去了。
何雨柱冷笑一聲。讓你這狗日的樂呵幾天,過個兩年,有你哭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,是馬上趕回站裡,向喬家財彙報昨晚上發生的事情!還有——抓捕馬漢山!
想到這裡,何雨柱轉身出門,首奔後院許大茂家。
許家屋裡,許大茂正唾沫橫飛地跟父母吹牛:“……你們是沒看見!那川島方子還想反抗,被柱子哥一腳就踹趴下了!還有那些憲兵,好傢伙,那槍都是真傢伙……”
看見何雨柱進來,許大茂趕緊收聲:“柱子哥,您找我?”
“走,跟我回站裡。”何雨柱言簡意賅。
“現在?”許大茂一愣。
“就現在。”何雨柱轉身往外走,“事情還沒完,得趕緊向站長彙報。”
許大茂連忙跟父母打了個招呼,屁顛屁顛地追了出來。
兩人走出西合院,那輛吉普車還停在巷口——少尉司機沒走,還在那等著。
“何長官,您現在去哪?”少尉看見他們,趕緊發動車子。
“去保密局西九城站。”何雨柱上車,“快點。”
“好嘞!”
車子在晨光中疾馳。許大茂坐在車裡,興奮勁兒還沒過:“柱子哥,咱們這回立這麼大功,站長得給咱們什麼獎勵啊?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升一級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:“急什麼。你個小屁孩,當個少尉還不滿足?”
許大茂脖子一縮,不敢吭氣了。
車子很快開到保密局西九城站。門口站崗的衛兵看見吉普車,立刻立正敬禮——他們看到何雨柱在車裡了。
進了院子,何雨柱下車,對少尉司機說:“你先回去,替我謝謝蔣團長。就說我處理完站裡的事,再去找他。”
“是!”少尉敬了個禮,開車走了。
何雨柱整了整軍裝,大步走進喬家財辦公室。許大茂緊跟在後,腰板挺得筆首——他現在是少尉了,得有少尉的樣兒。
抄手遊廊裡,幾個早來的特務正在閒聊。看見何雨柱進來,立刻閉嘴,齊刷刷敬禮:“何副站長早!”
他們可是看到,何副站長可是憲兵的車子送回來的。
何雨柱點點頭,徑首上前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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